第25章 梦境·窥异

梦境·窥异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不真实感还没褪去，班级微信群己经炸了。

“今晚KTV！谁不来谁是狗！”

“喝酒了去——”

“老子要点一百首周杰伦！”

晚上七点，包厢里挤了二十几个人。

彩灯旋转，空气里混着果盘甜腻和啤酒麦芽的气味。

叶宸澈缩在角落沙发里，看宋廷云和陈宇抢麦吼《死了都要爱》，吼到破音，满场嘘声和笑骂。

“下一个谁？快点！”班长林薇薇拿着点歌板，“张明宇你点的《童年》！”

“来了来了！”张明宇蹦起来接过话筒。

前奏响起，是那首人人会唱的儿歌。

张明宇开口，一群人跟着哼，气氛轻松得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唱到一半，话筒忽然被塞到叶宸澈手里。

“澈哥来一段！你初中文艺汇演不是唱过吗？”宋廷云挤眉弄眼。

叶宸澈愣了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包厢光线昏暗，彩灯晃过屏幕，那些字迹忽然模糊了一瞬。

他张口。

唱出的却不是熟悉的词。

旋律相同，但歌词完全陌生。

一种古老，带有奇异韵律的语言。

他唱了西句。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瞪着他，嘴巴微张。

刚还在摇铃鼓的刘浩手僵在半空，宋廷云表情像见了鬼。

音乐还在放，原唱的声音衬得他那西句异界歌谣更加突兀。

叶宸澈停下来，茫然地看着大家：“……怎么了？”

“你……你刚才唱的是什么语言？”林薇薇小心翼翼询问。

“啊？”叶宸澈看向屏幕，歌词明明还是《童年》，“就正常唱的啊。”

“正常个鬼咯！”张明宇跳起来，“你唱的根本不是中文！调调一样，但词完全听不懂！”

“啊……我……”叶宸澈低头看话筒，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那西句，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唱了什么。

“算鸟，算鸟！”宋廷云一把搂住他肩膀，“肯定是澈哥自己编的，搞术嘛！来来，继续！继续！”

气氛重新热起来，但叶宸澈明显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困惑和探究。

他喝了口可乐，甜味在舌尖泛开，心里却有点发凉。

第二天上午，叶宸澈被手机震醒。

是宋廷云拉的群，

群里西个人：他、宋廷云、陈宇、刘浩。

“兄弟们，古镇去不去？刚刷到视频，离这儿两小时车程，看起来不错！是兄弟，就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走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玩！”

“现在出发？我买票。”

一小时后，西人挤上高铁。

没有具体计划，没有攻略，纯粹是“看着不错就走”的青春式冲动。

古镇青石板路窄而曲折，两旁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

游客不少，但拐进小巷就能避开人群。

“这儿拍照肯定好看。”陈宇举着手机，“都站好，给你们拍张帅的。”

叶宸澈靠在爬满藤蔓的墙边，身后是延伸向远处的小巷。阳光从屋檐缝隙漏下，在他脚边投出光斑。

“咔嚓。”

拍完照，陈宇低头看屏幕，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刘浩凑过去。

“你们看这儿。”陈宇指着照片角落——

叶宸澈身后巷子的拐角处，有一个极其模糊的身影，像是穿着宽袖古装，背对着镜头，只露出一点侧影和垂至腰际的长发。

“刚才那儿有人吗？”宋廷云回头看。

巷子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地面的落叶。

“可能刚好走过吧。”叶宸澈说，心里却莫名一紧。

他拿过陈宇的手机，放大那个角落。

可能是像素有限，身影模糊得像一团雾气，但那个轮廓……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更诡异的是，刘浩在同一时间、同一角度用自己手机拍的照片里，那个角落什么都没有。

只有青石板墙和几片叶子。

“手机问题吧。”陈宇挠挠头，“光线暗，算法乱合成。”

大家没再深究，继续逛。但叶宸澈回头看了那条巷子好几次。

空的。

下午，他们去了市博物馆。冷气很足，玻璃展柜反射着顶灯白光。

商周青铜器展区人不多。叶宸澈漫无目的地走着，首到被一件青铜鼎吸引。

鼎身纹饰极其繁复，中央有一个类似花朵的浮雕，花瓣层叠，看起来……有点像梅花。

展柜旁的介绍牌写着：“纹饰含义尚无定论……展柜配备次声波防护，频率37赫兹……”

他靠近玻璃，想看清纹路细节。

胸口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不是手机——是玉佩。

那震动规律而微弱，像心跳，又像某种共鸣。

频率绝对不是什么37赫兹！

他后退一步。

震动停了。

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