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新年的第一场雪

一、清晨的惊喜

新年的第二天，林星辰被苏糖的尖叫声吵醒。

“星星！下雪了！快起来看！”

林星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苏糖穿着睡衣站在窗前，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像一只兴奋的猫。

“下雪了？”林星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你自己看！”

林星辰走到窗边，往外一看，愣住了。

整个世界都白了。

梧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雪，像披了一层白纱。操场、屋顶、小路，全都被雪覆盖了。雪花还在飘，纷纷扬扬的，像无数柔软的白色羽毛，从灰蒙蒙的天空缓缓落下。

“好美。”林星辰忍不住说。

苏糖己经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了，一边拍一边念叨：“我要发朋友圈，我要发微博，我要发ins——”

林星辰笑着摇摇头，回到床边拿起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顾星河发的：

“下雪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是他在宿舍楼下拍的雪景。

林星辰看着那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来。她回复：“看到了。好美。”

那边秒回：“下来。”

林星辰愣了一下，走到窗边往下看。梧桐树下，顾星河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着那条灰色的围巾，正抬头看着她的窗户。雪花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头发上，他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林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飞快地洗漱换衣服，套上那件白色的羽绒服，跑下楼。

“你怎么来了？”她跑到他面前，有点喘。

顾星河看着她，弯了弯嘴角：“想和你一起看第一场雪。”

林星辰看着他肩上的雪，心里软成一团。这个人，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问。

“刚到。”

“骗人。”林星辰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雪，“雪都落这么厚了。”

顾星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有点凉，林星辰反握住，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走吧，”她说，“去操场看看。”

二、操场的雪

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雪还在下，把整个操场铺成了一片白色的地毯。没有脚印，没有痕迹，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还没画过画的纸。

林星辰站在操场边上，看着那片雪，舍不得踩下去。

“怎么了？”顾星河问。

“不想破坏它。”林星辰说，“太好看了。”

顾星河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她的手，走到雪地里。他走了几步，转过身，看着她，伸出手。

“来。”

林星辰看着他，笑了。她踩进雪地里，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雪没过她的鞋面，凉凉的，可她不觉得冷。

两人在雪地里走着，脚印一串一串，留在身后。

“顾星河。”林星辰叫他。

“嗯？”

“你小时候堆过雪人吗？”

顾星河想了想：“没有。”

“为什么？”

“南方很少下雪。”

林星辰笑了：“那今天堆一个。”

她蹲下来，开始滚雪球。顾星河看着她的样子，也蹲下来，帮她滚。两个人滚了一大一小两个雪球，摞在一起。林星辰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纽扣，当眼睛；又捡了一根树枝，当鼻子。

“怎么样？”她站起来，看着那个雪人。

顾星河看了看，然后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脖子上。

林星辰愣住了：“你不冷吗？”

“不冷。”顾星河说。

林星辰看着他，心里暖洋洋的。她想，这个雪人，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雪人。因为它有顾星河的围巾。

三、雪中的照片

林星辰拿出手机，给雪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顾星河。

“干嘛？”他问。

“给你拍照。”

“不用——”

“站好。”林星辰举起手机。

顾星河看着她，有点无奈，但还是站好了。他站在雪地里，身后是白茫茫的操场，雪花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头发上。他看着她，眼神温柔。

林星辰按下了快门。

“好看。”她说，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给我看看。”顾星河走过来。

林星辰把手机递给他。他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怎么样？”林星辰问。

“还行。”他把手机还给她。

林星辰笑了。这个人，连夸自己都这么别扭。

“顾星河。”她叫他。

“嗯？”

“我们拍一张合照吧。”

顾星河点点头。林星辰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两个人。顾星河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雪花落在镜头上，模糊了一点。

“三、二、一——”

林星辰按下快门。照片里，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她看着那张照片，心里想，这张照片，她会留一辈子。

西、食堂的热豆浆

从操场出来，两人去了食堂。

食堂里很暖和，热气和香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林星辰点了一碗热豆浆，两根油条。顾星河点了一碗粥，一碟小菜。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还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