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哑巴姑子vs疯批王爷（12）

傍晚时分，萧衍来了。

苏清柔正在佛堂里抄经，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萧衍走到她身后，低头看她抄的经文。

“《地藏经》，”他念了一句，“为谁抄的？”

苏清柔没有回答。

萧衍弯下腰，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又热又痒。

苏清柔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笔停在纸上，墨汁洇开一个小黑点。

“昨晚，”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舒服吗？”

苏清柔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用力挣了一下，想从他怀里挣出去，但他箍得很紧，根本挣不动。

“别动，”他说，“让我抱一会儿。”

苏清柔不动了。

她低着头，看着纸上那个洇开的墨点，心跳快得像擂鼓。

萧衍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朵滑到她的颈侧，在她昨天留下的痕迹上轻轻磨蹭。

“你今天想我了吗？”他问。

苏清柔没有回答。

“我想你了，”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想了一整天，朝堂上那些人说什么我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你。”

苏清柔的耳朵红了。

萧衍看到了她红透的耳朵，低低地笑了一声。

“耳朵红了，”他说，“害羞了？”

苏清柔用力摇头。

“嘴硬，”萧衍笑着说，“明明就害羞了。”

他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笔，放在笔架上。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从蒲团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苏清柔的手撑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她的脸红的像要滴血，耳朵红得透明，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萧衍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化了。

“苏清柔，”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苏清柔摇头。

萧衍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你最好看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沙哑，“是昨晚躺在我身下的时候。”

苏清柔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又羞又恼，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萧衍看着她这副表情，笑了。

“生气了？”他问。

苏清柔瞪着他，伸手打了他胸口一下。

萧衍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别生气，”他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苏清柔更气了。她用力抽回手，又打了他一下。

萧衍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扣在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握住了她两只手腕。

苏清柔挣了几下，挣不开。

“放开我，”她用口型说。

“不放，”萧衍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告什么，“这辈子都不放。”

苏清柔的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感动还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知道，他说“这辈子都不放”的时候，她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酸又胀。

萧衍看到她红了眼眶，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他伸手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你专门来讨债的？”

苏清柔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哭？”他问。

苏清柔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

她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怕你。

萧衍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清澈的，带着泪光的，写满了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

“怕我什么？”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苏清柔的嘴唇又动了动，怕你不要我。

萧衍愣住了。

他以为她会说“怕你伤害我”或者“怕你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但她说的是“怕你不要我”。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他胸口发闷，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苏清柔，”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苏清柔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嘶吼。

“从你把那碗水放在石桌上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我萧衍这辈子，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苏清柔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她明明应该恨他的。

他把她从清云寺抢来，把她关在这座王府里，占有了她的身体，践踏了她的尊严，她应该恨他的。

但她恨不起来。

她只能哭。

萧衍吻掉了她的眼泪，一下又一下，耐心得像在哄一个婴儿。

“别哭了，”他吻着她的眼角，“你一哭，我心就疼。”

苏清柔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她的眼泪蹭在他的皮肤上，又湿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