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哑巴姑子vs疯批王爷（5）

苏清柔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天还没亮，窗外还是沉沉的墨蓝色。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身，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萧衍站在门口，逆着月光，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显然也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清醒得令人恐惧，如同两把剑上的寒光。

苏清柔本能地往床榻角落里缩了缩。

萧衍大步走进来，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春日的夜晚还有些凉意，苏清柔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被子被掀开的瞬间，她整个人暴露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昨晚你跑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今天来，是要你记住，你逃跑的下场。”

苏清柔拼命摇头，往墙角缩，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去。

萧衍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苏清柔的指甲划过床褥，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踢他，用另一只脚踹他的手腕，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萧衍将她拖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

苏清柔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过来，烫得她发抖。她偏过头，不敢首视他的眼睛。

萧衍伸手扳过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我要你看着我。”

苏清柔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落下来。

小脸上写满着对他的控诉。

萧衍盯着她倔强的表情，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好看，但也很危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你不哭。”他说，“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那瓣软嫩。

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吻带着酒气，是试探，更带着某种不确定的犹豫。

但这一次没有，这一次是纯粹，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攻城掠地。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躲，不许她逃。

苏清柔的唇被他吻得发疼，她能尝到血腥味，就是不知道是谁的。

用小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他。

但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就像蜉蝣撼树，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再到她的脖颈。

在她颈侧停留了很久，吮吸，轻咬，舔舐，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苏清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想用疼痛让他停下。

但萧衍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甚至因为她的反抗而更加兴奋，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吻得越来越用力。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的腰际游走，指腹粗糙的触感像砂纸一样磨着她的肌肤。

苏清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感觉到了，他的那只手正在解她寝衣的衣带。

她拼命挣扎起来，踢他，推他，用指甲抓他。

她不能说话，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含混着破碎的声音，像小动物被逼到绝路时发出的哀鸣。

萧衍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寝衣己经被他扯得凌乱不堪，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红肿，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鼻尖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怕了？”他问。

苏清柔拼命点头，她不怕丢人，不怕示弱，她只想让他停下。

萧衍看着她点头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怕就记住，”他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

“你是我的。你的头发是我的，你的眼睛是我的，你的嘴唇是我的，你的身体也是我的。”

“我不许你走，你就不能走。我不许你哭，你就不能哭。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苏清柔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本不想哭的。

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多害怕。

但她忍不住，他的话是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你是我的。

我不许你走。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些话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