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仙宗长老vs禁欲神子（17）大结局

面馆今天没有开门。

门口的木牌翻了过来，上面写着“今日休息”西个字。

镇上的人议论纷纷。

“苏记今天怎么不开门？”

“不知道啊，老板娘不舒服？”

“老板那么疼老板娘，肯定是老板娘说不想开门，老板就不开了。”

“唉，真是个好男人。”

“可不是嘛。”

面馆二楼的房间里，苏清柔靠在殷无邪怀里，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

“殷无邪，”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

殷无邪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像你。”他说，“一定要像你。好看，聪明，倔强，嘴硬心软。”

苏清柔笑了：“像你有什么不好？”

“像我不好。”殷无邪的声音很轻，“我太疯了。我怕孩子也疯。”

苏清柔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疯有什么不好？”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着他的颧骨，“你疯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殷无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干净得像一个少年，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滚烫的欢喜。

“苏清柔，”他说，“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苏清柔想了想，发现他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变了。

以前的她，是太虚宗的太上长老，是空间管理局的执行员，是一个永远在扮演别人的人。

她不敢动心，不敢动情，不敢让自己真正地活一次。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太上长老，不再是执行员，不再是谁的女配。

她是苏清柔。

是殷无邪的妻子。

是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母亲。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有血有肉的、会哭会笑会爱会怕的人。

“殷无邪，”她的声音很轻，“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殷无邪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清柔笑了。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面馆的木牌在风中轻轻晃动，“今日休息”西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远处，太虚宗的山门若隐若现，云雾缭绕，仙鹤盘旋。

那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但这里，是他们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一个月后。

苏清柔的肚子己经微微隆起了。

殷无邪每天都要摸好几次，每次摸的时候表情都特别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是女儿。”他第无数次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殷无邪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她踢我了。”

苏清柔笑了：“她才多大，怎么可能踢你。”

“她就是踢了。”殷无邪固执地说，“她跟她爹打招呼。”

苏清柔无奈地摇了摇头。

殷无邪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苏清柔。”

“嗯？”

“我想好了，孩子的名字。”

“叫什么？”

“如果是女儿，叫殷念柔。”殷无邪的声音很轻，“念柔，想念的念，苏清柔的柔。”

苏清柔的眼眶红了。

“如果是儿子呢？”

殷无邪沉默了片刻。

“不会的。一定是女儿。”

“万一呢？”

“万一……”殷无邪想了想，“那叫殷慕清。仰慕的慕，苏清柔的清。”

苏清柔的眼泪掉了下来。

殷无邪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哭了，”他说，“你哭起来太丑了。”

苏清柔破涕为笑，捶了他一下。

殷无邪握住她的拳头，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节。

“苏清柔，”他说，“谢谢你。”

“你今天己经谢过了。”

“那就再谢一次。”殷无邪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爱。”

苏清柔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面馆的木牌在风中轻轻晃动。

远处，太虚宗的钟声响了起来，一声一声，悠远绵长。

像是祝福，像是见证，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告白。

很多年后。

太虚宗的山脚下，有一家面馆。

面馆不大，但生意很好。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算账，老板站在灶台后面煮面。

柜台旁边有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正在吃一碗小份的面条。

小女孩吃得很认真，但吃得满脸都是。

老板走过来，蹲下身，用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汤汁。

“念念，慢点吃。”

小女孩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爹爹，面面好吃！”

老板笑了，那个笑容干净得像一个少年。

老板娘抬起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面馆的木牌在风中轻轻晃动，“苏记面馆”西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