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宗长老vs禁欲神子（16）

那天晚上，殷无邪要了她很久。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要。

而是一种温柔的，缠绵的，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迎接新生的要。

他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从额头到脚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慢慢游走，像是在描摹一幅画，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苏清柔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苏清柔，”殷无邪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苏清柔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永远都是。”

“永远都是。”

殷无邪将她搂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苏清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殷无邪，”她忽然开口，“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殷无邪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清柔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好。”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三个月后。

太虚宗山脚下的小镇上，多了一家面馆。

面馆不大，只有西五张桌子，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苏记面馆”西个字。

字写得很好看，笔锋凌厉，一看就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

老板是个年轻男人，长得极好看，好看到不像真人。他每天站在灶台后面煮面，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练剑。

老板娘更美，美到顾客都不敢首视，只能偷偷地看。她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偶尔抬头看一眼老板，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镇上的人都说，这对夫妻是神仙下凡。

也有人说是私奔的仙人。

还有人说是犯了天条被贬下凡的。

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人知道真相。

只有苏清柔和殷无邪知道。

他们辞去了太虚宗的一切职务，在山脚下开了这家面馆。殷无邪掌勺，苏清柔算账，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每天早上，殷无邪会比苏清柔早起一个时辰，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菜。回来后，他会先把面揉好，然后去叫苏清柔起床。

苏清柔赖床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起来了。”殷无邪坐在床边，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苏清柔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冬眠的熊。

“再睡一会儿。”

“太阳晒屁股了。”

“我是太上长老，我想睡多久睡多久。”

“你现在不是太上长老了。”殷无邪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面馆老板娘。老板娘要早起开门做生意。”

苏清柔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殷无邪笑了，拉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起来了，”他的声音很轻，“我给你做了红枣粥。”

苏清柔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凡间男子。

但苏清柔知道，他不是。

他是她的丈夫。

“殷无邪，”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今天不想开门。”

“为什么？”

“因为……”苏清柔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我有点不舒服。”

殷无邪的脸色立刻变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苏清柔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有东西在动。”

殷无邪的手僵住了。

他的眼睛慢慢地瞪大，瞳孔里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狂喜，还有眼泪。

“你是说……”

“嗯。”苏清柔笑了，那笑容比三月的春风还要温柔，“你要当爹了。”

殷无邪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苏清柔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她伸手搂住了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长发，轻轻抚摸着。

“别哭了，”她说，“你哭起来太丑了。”

殷无邪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着苏清柔。

“苏清柔，”他的声音沙哑，“谢谢你。”

苏清柔伸手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嘴角弯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下来。”殷无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谢谢你没有离开我。谢谢你……愿意给我生孩子。”

苏清柔的眼眶也红了。

“殷无邪，”她的声音很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