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给你的，就是你的”

拍卖会结束后，叶宸澈两人去后台交付。

琉璃阁的后台比前面安静得多，只有几个管事在整理东西，偶尔传来玉简碰撞的响声。

檀笙将仙石递给管事，管事接过来看了一眼，一枚一枚地清点，数完，他把仙石收进匣子里。

抬头看了一眼，叶宸澈的面具。

“您是……林老的人？”

叶宸澈一愣，“林老？”

管事笑了笑，没有多说，只是把那柄短剑递给他。

叶宸澈接过短剑，一股冰凉的气息从指尖窜上来，和他体内里的花产生共鸣。

他握紧剑柄，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这把剑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林老……说了什么吗？”他追问道。

管事想了想，“林老说，让您别乱花灵石。”

叶宸澈愣了一下，“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管事忽然叫住他。

“这位道友，刚才和您竞价的那位，让转告您一句话。”

叶宸澈停下脚步。“什么话？”

“‘下次，不会让了。’”

叶宸澈攥紧剑柄。“那人是谁？”

管事摇摇头，“不知道，包厢是提前订的，不留名。”

叶宸澈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人是谁？

为什么和他们抢，然后又放弃了？

难道钱不够？

还有说为什么“下次不会让了”？

什么意思？

还有，那个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叶宸澈还在思维发散，容寒笙己经牵起他的手，往客栈走。

叶宸澈回头看了一眼琉璃阁，二楼的灯还亮着，帘子垂着，什么也看不见。

回到客栈，叶宸澈把剑放在桌上，翻来覆去地看。

剑身冰蓝，刻着“冰魄”二字，和他丹田里的花隐隐共鸣。

剑柄冰凉，握在手里很稳。

“那个人到底是谁？”他看向檀笙。

檀笙想了想，“不知道。”

叶宸澈沉默了一会儿。“会不会是林老？”

檀笙看着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他不想让我买到？怕我乱花钱？”叶宸澈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林老要是怕他乱花钱，就不会给他这么多灵石。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丢出去。

檀笙没有回答。

他拿起剑，端详了一会儿，手指拂过剑身上的纹路，又放回桌上。

“这把剑，和你的花是同一处矿脉出来的。”

叶宸澈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檀笙看着他，“感觉到的。”

叶宸澈盯着那柄剑，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

这把剑，和林老，那朵花有关。

门被敲了两下。

檀笙头也没回，“进来。”

林老推门进来。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剑，又看了一眼叶宸澈。

“拿到了？”

叶宸澈点头。

“那就好。”他转身要走，动作很快。

“林老。”叶宸澈叫住他。

林老停下脚步。

“那个人是谁？”叶宸澈问，“竞价的那个人。”

林老没有回头，“不知道。”

“管事说，那人是提前订的包厢，不留名。”叶宸澈疑惑的眼神看向林老，“您不可能也不知道？”

林老沉默了很久，久到叶宸澈以为他不会回答。

“知道。”声音很低，“但不能告诉你。”

叶宸澈的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满是不解，“为什么？”

林老推开门，“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他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

叶宸澈站在原地，攥着那柄剑，心里乱成一团。

什么叫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

檀笙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剑，放在桌上。

“别想了。现在想，也想不明白。”

叶宸澈抿紧唇瓣，故作严肃的看向他，“你知道是谁，对吗？”

檀笙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叶宸澈的眉心，指尖在他眉间停下，轻轻揉了揉叶宸澈的眉心。

“先别想这么多，以后估计就会知道的，睡吧。”

叶宸澈还想说什么，眼皮越来越沉，闭上了双眼。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他该有这把剑。”

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睡着了。

叶宸澈睡着后，檀笙坐在窗边，看着那张熟睡的脸。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他脸上，面具己经摘了，放在枕边。

那张脸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轻。

檀笙伸出手，把被子给他盖好。

手指碰到他肩头的时候，停了一下。

面具遮住的那部分，他都记得。

银白色的边缘，衬着玉一样的肤色，睫毛的影子，抿着的嘴唇，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没有回头，眼神首勾勾的看着叶宸澈微微张开的双唇。

“进来。”

林老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叶宸澈，“他睡了？”

檀笙点头。

林老沉默了一会儿。“那把剑，你觉得怎么样？”

檀笙看了一眼桌上的剑。“好剑。他现在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