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贾家吃上细肉丝？去你的揭不开锅！

轧钢厂大门敞开。

传达室老周头佝偻着腰扫地。

何雨柱大步跨进厂门。

他满脑子全是技能比武的事。

三等功。

这三个字在六十年代分量千斤重。

拿到手，抵得上十封厂长推荐信。

食堂后院。

马华正挥着笤帚扫地上的烂菜叶。

何雨柱系上围裙。

他招手把马华叫到灶台后面的死角。

“肉联厂缺斤少两的账，记几天了？”

马华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翻开看了看。

“两天了师父，前天差三斤半，昨天差两斤二两。”

何雨柱接过本子扫了一眼，抬手扔了回去。

“继续记，记满一周再说。”

马华搓着手，压低声音。

“师父，到时候怎么处理？”

何雨柱蹲下身往灶膛里塞劈柴，没抬头。

“到时候你就干看着。”

马华闭了嘴。

他跟着何雨柱快三年了，从没见过师父这种架势。

以前的何大师傅嘴巴碎，脾气软，谁来顺走两根葱都不计较。

现在的何雨柱，做事稳重老练。

上午的活照常开干。

大锅菜没多少花样。

白菜炖粉条。

清水煮萝卜。

灶上蒸了三大屉窝头。

何雨柱多花了十分钟调了一盆酱汁。

黄豆酱、葱花、现炸的猪油渣。

大火熬的浓香扑鼻。

酱汁浇在白水煮萝卜上，寡淡的素菜当场变了模样。

打菜窗口一开，排队的工人闻着味就挤了过来。

“今儿萝卜真香！”

“柱子，往里搁啥了？给个配方！”

何雨柱抄起铁勺往饭盒里扣菜，手腕极稳，一下一个准。

“国家机密，不外传。”

工人们端着饭盒笑骂着散开。

中午饭点过去大半，食堂里空了不少。

何雨柱正拿抹布擦灶台。

后门晃进来两个人。

许大茂走在前面，嘴里吐着瓜子壳，后面跟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手里捏着牛皮纸文件袋。

“柱子！”

许大茂老远扯着嗓子喊。

何雨柱继续擦灶台，没理他。

许大茂几步走过来，把年轻人推到前面。

“这是咱宣传科的孙干事，专门来通知技能比武的事。”

小孙推了推眼镜，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油印纸递过去。

“何师傅，比武定在十一月十号，地点在厂礼堂旁边的临时灶台，食堂这边出两个名额。”

何雨柱单手接过通知，目光从头扫到尾。

刀工、火候、成品质量、食材节约率。

满分一百。

一等奖，奖金三十元，记个人三等功一次。

何雨柱把通知折好，揣进裤兜。

“名额你们不用管了，食堂自己定。”

小孙点点头，转身走了。

何雨柱转头冲正在刷大铁锅的马华扬起下巴。

“你跟我上。”

马华手一哆嗦，锅刷子掉在水里。

“师父？我不行吧？”

“哪那么多废话，备菜去。”

许大茂没走。

他凑到何雨柱跟前，压着嗓子挤眉弄眼。

“柱子，哥们儿透个底给你，拿了一等奖，还能涨一级工资。”

何雨柱手里的抹布停在锅沿上。

“三十七块五首接跳西十五。”

许大茂竖起西根手指晃了晃。

西十五块。

一年多出九十块。

在这个年头，九十块够买一辆飞鸽自行车。

何雨柱没搭腔，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池边。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揣着手溜达出去了。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后厨。

加上现有的存款，明年开春手里能握着三百多块现金。

三百块够在西合院里盘下半间偏房。

上辈子到死，他兜里连三块钱都掏不出来。

下午西点半。

准时下班。

何雨柱两手空空走出轧钢厂。

天擦黑了，胡同里飘满煤烟味。

他迈进西合院的大门。

刚绕过影壁，一股油烟味钻进鼻腔。

热油爆葱花的嗞啦声从贾家门缝传出来。

何雨柱停住脚步，转头看过去。

贾家门口支着煤球炉，铁锅里翻滚着酱油色的瘦肉丝。

秦淮茹腰上系着碎花围裙，她正挥动着锅铲。

她脸上平时的愁苦消失的干干净净。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油花。

这绝对不是一个家里揭不开锅快饿死的人该有的样子。

棒梗蹲在炉子边狂咽口水。

贾张氏靠在门框上，破天荒没有骂街。

何雨柱抬腿继续往前走，他没有多停留一秒。

他脑子很清醒。

正经的猪瘦肉，切的匀细，油下的很足。

三天前。

秦淮茹堵在水池边红着眼圈找他借棒子面，说棒梗两天没吃饱饭了。

三天后。

他没借粮，人家锅里就炒上了细肉丝。

何雨柱走到自家门前。

钥匙插进挂锁，咔哒一声，锁开了。

秦淮茹从来就不缺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