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禾。”秦舒转过头,看见了她。
陆止安也转过头,看见了她。她赶忙甩开脑海中的想法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秦队长。”她点了点头。
“你听到了?”秦舒问。
“听到了一些。”
“听到什么?”
“听到你说他是你见过的最好的兵。”
秦舒看着她,沉默了一下。“我说的是事实。他军事素质过硬,心理素质稳定,执行任务从不失手。他是我带过的兵里最优秀的。没有之一。”
“我知道。”林念禾说。
秦舒挑了挑眉。“你知道?你知道他有多优秀?”
“我知道他膝盖伤了三年,没有放弃。知道他从特种部队转到文职,没有抱怨。知道他每天做康复训练,一天都没有偷懒。知道他执行任务受了伤,回来不跟任何人说。知道他立了三等功,不告诉任何人。”她看着秦舒,“你说他是你见过的最好的兵。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
秦舒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你倒是了解他。”
林念禾首视秦舒的视线,说道:“我了解他。三年了。”
秦舒点了点头,转过身。“止安,下周一提交选拔申请。我等你的材料。”她走了。步子很快,没有回头。训练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陆止安看着林念禾。“你怎么来了?”
“韩铮告诉我你立了三等功。我来恭喜你。”
“没什么好恭喜的。都是过去的任务了。”
“那什么值得恭喜?你膝盖好?你回战斗岗位?你每天给我发消息?”
他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都值得。”
她笑了,伸出手。“三等功的证书呢?我看看。”
“在办公室。没带。”
“拿回去拿,我想看看长啥样,我还没有见过三等功的证书呢。”
两个人走回办公室。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证书,递给她。她翻开,看到“陆止安同志在‘利剑行动’中表现突出,荣立个人三等功”的字样,下面盖着部队的章。她的眼眶热了,但没有哭,这得是他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艰辛才换回来的荣誉啊。
“你以后立功了,要告诉我。”
“好。”
“受伤了也要告诉我。”
“好。”
“难过了也要告诉我。”
“好。”
“你又只会说好。”
他想了想。“知道了。”
她笑着把证书放回抽屉里。“走吧,吃饭去。今天你请我。”
“为什么是我请?”
“因为你立功了。值得庆祝。”
“好。”
两个人走出军分区大门,夕阳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她挽着他的手臂,走得很慢。
“陆止安。”
“嗯?”
“秦舒今天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他停下脚步。“哪里不一样?”
“她看别人的时候是看下属。看你是看——”
“看什么?”
“看一个人。”
他沉默了一下。“她是大队长。对每个兵都负责。”
“不是负责,是欣赏。她喜欢你。”
他看着她。“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吃什么醋?”
“我没吃醋,我就是告诉你。”
他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知道了。”
她笑了,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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