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不到名字

你是女巫。

这个事是林天赐告诉你的。同时，你也得知了她的身份：临海一个国家的王女。考虑到他们国家的传统，林天赐同时也会是未来的国王。

你：嚯，还是个女尊世界观！

林天赐疑惑看过来：“你在说什么呢？”

你转移话题：“没什么。你怎么出海来了？”

“找你啊。”林天赐理所当然，“母后在宫里急得头发掉，说你出海这么久没有消息，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叫我出来找一下你。”

“国王知道你这么诋毁她的头发吗？”

“你不告状就是了。”林天赐狐疑地看你，“你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了，还喊上国王了。”

“你是王女……”

“问题是，你也是啊。”林天赐伸手摸摸你的额头，“完蛋了，该不会是在这海上待久了终于还是疯了……克莱！克莱！二殿下之前做的药呢？”

你想了下二哥下厨的手艺：“我觉得不用了。”

林天赐：“想什么呢，药是你之前做的。”

这次你甚至都没有想一下：“那就更不用了！！”

林天赐遗憾收手。

“好吧。那你既然没事的话，我们就返航吧。”她有点担心地看着海面，“我们找到你的那个地方没有岛屿，船上有经验的船员猜测那是一种寿命漫长的海底生物。我们得赶在它醒来之前离开这里。”

你当然是听专业人士的，没有任何意见。

不过。

“海底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海面？”

“谁知道呢，可能它也需要透透气吧。”林天赐耸肩笑了下，伸手揽住你，“好了，不想这些，来和我说一说你的研究。离家之前，你说要来这片海域寻找海的眷属，传说中的人鱼，有什么发现吗？”

你想到莫之遥，沉默了下。

“回去说。”

林天赐反应了下你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糟糕！”

她让你迅速回自己的房间，启动之前你留在船上的魔法阵，自己则去船长室，亲自指挥返航的事。

“母亲在我出门前特别告诉我，人鱼是种群居生物，如果你见到其中一位，大概率周围还有其他人鱼。这个族群受海洋的眷顾，拥有统御海洋和风暴的天赋。”

林天赐语速很快地说。

“这意味着，他们很讨厌入侵者。尤其是我们这种带有危险性的入侵者。”

人类主要活跃在陆地，靠海的渔民一般不会深入到人鱼的领地，木船和鱼叉也不被人鱼们看在眼里。但为了来找你、以及为了保障林天赐这位王储的安全，这次出行的船只特地进行了一些改造。

你有点疑惑，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只身出海来寻找人鱼。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又听到了之前叫走莫之遥的歌声。单音节的吟唱，从似乎很远的地方传来，随风飘进船上所有人的耳朵里。

是人鱼！

你掐了下自己保持清醒，按照房间里留下的笔记迅速启动魔法阵，随后赶去船头和林天赐会合。

“怎么样？”

林天赐皱着眉：“有点麻烦。他们拒绝交涉。”

你：“人鱼都很讨厌人类吗？”

“不知道。”林天赐老实巴交，“你知道我魔法知识课一首不合格的。”

你：“……回去我们俩好好学习好不好？”

林天赐目光游离：“好的，好的。”

靠她是靠不太住，你往外走到船头，隔着稍远的距离看海面。

不知何时蒙起雾气的海面比你曾经在电影或视频之类里看到的更平静，深蓝近黑的水除了风吹拂过的涟漪，波澜不起。

海里不可能没有鱼，海水也一首在流动。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情况：

有什么恐怖的存在驱逐了附近的鱼群。

你和薄雾中一双金色的眼瞳对上视线。

她朝你露出个笑，翻身隐进海里。金色的鱼尾劈开稀薄的雾和海，停止的海洋听从她的指令开始沸腾，翻涌着要让入侵者彻底葬身此处。

波涛汹涌间，天地倾覆。

你照着在房间里翻到的咒语，火速给船上了几个魔法保护阵，在林天赐握着你的手的力量里被海浪抓住。

“人类。”

那道飘渺的嗓音这次近在咫尺。

金发的人鱼贴近你，尖锐的指甲碰到你的脸。

“我哥哥似乎很喜欢你？”

你咕噜噜地从嘴里吐出一连串气泡，坠落感和窒息感让你几乎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金发人鱼没有得到你的应答，不高兴地扯了扯你的头发。

“你很……”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你艰难地露出个笑，含混地说出几句话。

“喜欢……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