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旗袍教师vs偏执总裁（7）

那天是周六，苏清柔不用上课。

她本来打算在家里休息，好好补一补睡眠。

但中午的时候，校长打来电话，说顾氏集团有个紧急会议，需要她参加。

“苏老师，是关于下学期的教学经费，顾总说需要旗袍礼仪课程的负责人到场。”

苏清柔知道这是借口，但她不能不去。

她的任务还需要学校的支持，得罪了校长，她的课程可能被取消，任务就完不成了。

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旗袍，头发用一根银簪挽起，化了淡妆。

到了顾氏集团的总部，前台把她带到了顶楼的会客室，会客室里没有人。

她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她给顾衍之发消息，没有回复。

她给校长打电话，校长说“顾总说让你在会客室等他”。

她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天色暗了下来。

终于，门开了，顾衍之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

“你来了。”他说。

“你让我等了两个小时。”苏清柔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知道。”顾衍之走进来，“我在洗澡，忘了看时间。”

“你不是说要开会的吗？”

“会议取消了。”顾衍之走到她面前，“但我忘了通知你。”

苏清柔深吸一口气，拿起包，往门口走。“那我走了。”

“别走。”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

“我不饿。”

“我饿了。”他说，“陪我吃。”

苏清柔想甩开他的手，甩不开。“顾衍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和你吃饭。”他看着她的眼睛，“就吃饭，不做别的。”

“你说话不算数。”

“今天算数。”他的语气很认真，“今天我说话算数。”

苏清柔不相信他，但她还是留下来了。

不是因为相信他，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走不了，因为她己经上了“贼船”，还被带回他的别墅。

他的别墅在郊区，没有车，她打不到车，他不会送她。

晚餐在别墅的餐厅里。

长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烛台和鲜花。

菜是中餐，都是她喜欢吃的，糖醋藕片，清炒时蔬，一碗鸡汤，一小碟桂花糕。

“你调查过我喜欢吃什么。”苏清柔坐下，语气平淡。

“嗯。”顾衍之坐在她对面。

“调查过很多。你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喜欢什么花，讨厌什么颜色。我都知道。”

“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怕吗？”

“不觉得。”他给她盛了一碗汤，“我觉得了解你，是应该做的事情。”

苏清柔没有说话，低头喝汤，汤很好喝，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喝了两碗，吃了半碟桂花糕。

她己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多东西了。

吃完饭，顾衍之带她去了别墅的花园。

花园里种着很多花，有玫瑰，茉莉，栀子花，还有一株很大的桂花树，金桂的香味浓得化不开。

“这棵桂花树是我爷爷种的。”顾衍之站在桂花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金黄。

“种了三十年了，每年秋天开花的时候，整个花园都是香的。”

苏清柔站在他旁边，也仰头看着那棵桂花树。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落在他肩上。

“苏清柔。”他转过头看着她。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之前说，你不属于这里。”他的眼神很认真，“你属于哪里？”

苏清柔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能告诉他真相。

她是宿主，她来自管理局，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些都不能说。

“我不想说。”她说。

“好。”他没有追问，“那我不问了。”

他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顾衍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苏清柔没有抽回去，不是因为不想抽，是因为她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苏清柔。”他的声音很低。

“嗯。”

“如果我一开始没有强迫你，你会不会喜欢我？”

苏清柔沉默了很久。

桂花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她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她说。

这是她能给出的最诚实的答案。

顾衍之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够了。”他说，“这个答案够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送她回去，他说太晚了，明天再送。

苏清柔知道他在找借口，但她没有拆穿。

别墅的客房很大，床很软，被子很香。

苏清柔洗完澡，躺在床上，以为他会来，但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没有来。

她睡着了。

半夜，她醒了一次。发现他站在客房的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方向。

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透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怎么不进来？”苏清柔的声音带着睡意。

“你说过，不想让我碰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我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