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还是自来也靠谱啊！帮我亏这么多钱！

营销主管的脸惨白。

他在发抖。

从指尖，到牙根，都在剧烈颤抖。

那份财务报表在他手里，重若千钧。

汗水浸湿了纸张边缘，洇开一小片墨迹。

他艰难地挪动脚步。

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

啪。

报表被放在桌面上。

声音很轻。

却炸得他头皮发麻。

“老……老板……”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坚毅文学基金’项目……截止上个季度，总计亏损……”

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吐出那个数字。

“……十七亿两。”

说完，主管腿一软。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差点跪倒在地。

十七亿。

天文数字。

短短几个月，就被一本没人看的破书，烧得干干净净。

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审判。

办公室里很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主管受不了这种煎熬，用眼角余光偷偷上瞥。

曹小侠坐在那里。

他靠着宽大的老板椅，面无表情。

像一尊雕塑。

他的目光钉在那份报表上。

钉在那个鲜红的、触目惊心的负数上。

一动不动。

主管的心，瞬间凉透。

完了。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老板被气疯了。

“老板！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

求生的本能让他再也撑不住。

扑通一声。

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

曹小侠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对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挥了挥。

那个动作看起来疲惫不堪。

“出去。”

他的声音很轻，沙哑，不带情绪。

“我想一个人静静。”

主管愣住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曹小侠。

没有咆哮，没有责骂，没有愤怒。

这比首接杀了他还让他恐惧。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是！是！”

他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门被重重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曹小侠一个人。

下一秒。

曹小侠猛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的肩膀开始细微地耸动。

『呵……』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笑，从他指缝间挤了出来。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在狂笑。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快要抽筋。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控制不住地渗出。

亏了！

老子终于亏钱了！

十七亿！整整十七亿两！

来到这个该死的世界这么久，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集团资产出现负增长！

这种感觉，比前世中了五百万彩票还爽一万倍！

他猛地从老板椅上站起，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脚下因他而繁华的不夜城。

他想咆哮。

他想对着整个世界，发出一声胜利的怒吼。

但他忍住了。

『不行，不能笑出声，那个狗屁系统肯定会搞幺蛾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又缓缓吐出。

强迫那颗因狂喜而快要爆炸的心脏，慢慢冷静。

他抬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面板骤然弹出。

『个人资产：998，345，678，901.23两』

数字真的少了一大截！

虽然对比那令人绝望的总量，这十七亿只是九牛一毛。

但这代表了希望！

这代表他“亏钱回家”的伟大事业，迈出了坚实有力的第一步！

曹小侠的眼眶了。

『自来也！』

他的内心在呐喊。

『不枉我费这么大力气把你捧成文豪！』

『还是你靠谱啊！不像有些人（特指大蛇丸和纲手那两个坑货），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全是给老子赚钱的骚操作！』

就在他沉浸在幸福中时。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自来也冲了进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尴尬，兴奋，还带着一丝心虚。

“曹老弟！”

他扬了扬手里那本封面花哨、边角卷起的书。

正是那本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亲热天堂》。

“爆了！彻底爆了！”

自来也的脸膛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出版社的门槛都快被挤爆了！连夜加印了二十次！现在黑市上，我这本书比真金白银还硬通！”

曹小侠看着他。

脸上的线条竟柔和下来。

那是一种看着自家争气孩子的慈父般的表情。

“好事。”

他的声音轻快而真诚。

“你的才华，本就不该被埋没。”

自来也看着曹小侠纯粹的笑容，心里反而更愧疚了。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

“但是……老弟，你也知道，这本书的合约是跟另一家出版社签的死合同，赚的钱……”

“跟你没关系。”

曹小侠首接打断了他，语气轻快得像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