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决定投资《毅力忍传》

自来也的声音很低沉。

曹小侠看着他，面无表情，却心思电转，想了很多。

他听见了几个关键词。

“情报”。

“查探”。

“没线索”。

这几个词组合起来，在他脑中形成一个全新的概念。

烧钱。

曹小侠端着茶杯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他忽然开口问道：

“上次给你的钱呢？”

“不是让你搞情报网？”

那是一笔巨款。

“花完了？”

提到钱，自来也的脸垮了下来。

他又变回了那副无赖的样子，摊了摊手。

“早没了。”

“那点钱，吃喝玩乐是够花几辈子。”

“但搞情报？”

“水花都看不见一个。”

他开始扳着指头算账。

“建安全屋，要钱。”

“收买高层，要钱。”

“下线的工资、安家费、抚恤金，都要钱。”

“还有忍具、飞艇、掩人耳目的酒馆……”

自来也越说越激动。

“搞情报，就是个无底洞！”

无底洞。

最烧钱的买卖。

曹小侠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他找到了。

继赌场之后，又一个完美的败家项目。

纲手是个人行为。

自来也这是产业化运作。

格局不一样。

“我明白了。”

曹小侠站起身。

动作不快，却让自来也心里一跳。

“你懂什么了？”

“从今天起，你的情报网，我投了。”

曹小侠张开双臂，语气平淡，内容却石破天惊。

“别说去雨之国。”

“你想去月亮上找蛤蟆，费用我也包了。”

他走上前，按住自来也的肩膀，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诚。

“说吧，要多少？”

“或者，我包养你。”

空气凝固了。

自来也愣在原地。

随后，他的脸涨红，又转为铁青。

他猛地推开曹小侠，向后跳开一步。

“包……包养？！”

他的声音变了调。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堂堂三忍，需要你包养？！”

“你比大蛇丸还恶心！”

这位传说中的豪杰，此刻抱着胳膊，一副被彻底冒犯的模样。

曹小侠看着他。

就是要这个效果。

你要是答应了，我还不投了。

他很清楚自来也的骄傲。

但这个项目，他必须拿下。

原因很多。

看在水门的面子上，那是朋友的老师。

也因为私心，他不想这个豪迈的男人，最后沉入雨之国的冰冷水底。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个。

“搞情报，是这世上最烧钱的买卖。”

这句话，是真理。

情报网这个项目，完美符合他的所有需求。

烧钱。

注定血本无归。

比纲手的赌博稳定多了。

纲手输钱靠玄学，是个人英雄主义。

情报网烧钱靠体系，是集团化、产业化。

这才是他追求的格局。

曹小侠眼底深处，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一丝涟漪。

他看着自来也。

这哪里是个邋遢的酒鬼。

这是一座行走的碎钞机。

但他不能首接给钱。

首接给，是施舍。

自来也会翻脸。

必须有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甚至让他感激涕零的理由。

曹小侠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有了。

“咳。”

曹小侠清了清嗓子，坐回办公桌后。

他脸上的所有情绪都己收敛。

那是一种顶级投资人审视项目的专业表情。

“自来也大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既然情报事业如此烧钱，你为什么不从副业上想办法？”

自来也一愣，老脸泛红。

“副业？你是说……写书？”

“没错。”

曹小侠敲了敲桌面。

“把你的书拿来。”

“我是专业投资人。”

“我需要评估一下，你的作品是否有商业价值。”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古怪。

他有些得意，毕竟有人承认他是作家。

又有些不爽，这个浑身铜臭的小子懂什么叫艺术？

但他还是从怀里掏出两本书。

一本封面妖娆，书名《亲热天堂》。

一本封面古朴，书名《坚强毅力忍传》。

曹小侠首接拿起了《亲热天堂》。

他翻开第一页。

看了三行。

他的脸黑了。

他又快速翻了几页。

脸黑得像锅底。

啪！

他把书合上，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桌上。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东西扔到市面上就是印钞机。

绝对不能碰。

自来也不服气。

“怎么？我写得不好？”

“不。”

曹小侠面无表情。

“格局小了。”

他的语气带着嫌弃。

“通篇情情爱爱，流于表面。”

“没有深度。”

“无法给予这个时代任何价值。”

自来也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这书确实是为了赚钱糊口写的，当然也未尝没有他这个老对恋爱的幻想。

人都说写的恋爱戏份最甜，曹小侠看来，世人诚不我欺啊。

曹小侠不再理他，拿起了另一本。

《坚强毅力忍传》。

他缓缓翻开。

这一次，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文笔依旧老练，甚至更好。

里面有自来也的经历，有对战争的思考，有对弟子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