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毒计！用现代商业糟粕搞垮我自己！

一乐拉面店门口，挂着“今日歇业”的木牌。

曹小侠推门而入。

他身后，街角、屋顶与人群的阴影里，三名根部忍者飞速在卷轴上记下情报。

【目标进入一乐拉面。时间：午后一点。】

【目标情绪稳定，步态从容，未见异常。】

【分析：符合其‘一乐拉面’投资人身份，属常规巡视。】

三份内容相仿的情报，将在半小时内通过秘密渠道，汇总至志村团藏手中。

监视的视线如影随形，阴冷而黏腻。

「老狐狸，还真给我配了个全天候的监控套餐。」

他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曹先生，您来啦！”

正在后厨擦拭厨具的手打看见曹小侠，立刻放下活计，脸上是淳朴热情的笑容。对于这位将他捧上“木叶厨神”宝座的金主，手打心中满是感激。

“手打大叔，别忙了，坐。”

曹小侠指了指吧台前的椅子，自己先坐下，表情异常凝重。

手打满心疑惑，还是在他对面坐下，小心地问：“曹先生，是……是拉面的配方出问题了？”

“不。”

曹小侠摇了摇头，十指交叉撑着下巴，“配方没问题。”

他目光深沉：“是我们的格局，出了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痛心。

“手打大叔，你想过没有，我们现在的模式太慢，太保守了！”

手打更茫然了，憨厚地挠了挠头。

“可是……曹先生，店里生意不是很好吗？每天都排着长队，连秋道一族的大人们也天天来光顾……”

“好？”

曹小侠的音调陡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啪！”

手打被吓得身子一颤。

“这也叫好？”

“不！”曹小侠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这只是小富即安！是固步自封！”

他站起身，在小小的店里来回踱步。

“我们的目标，是让‘一乐’的旗帜，插遍整个忍界！”

手打张着嘴，被这股气势震得说不出话来。

曹小侠停步，双手撑在吧台，身体前倾，紧盯着手打。

“大叔，我问你！”

“想不想让砂隐村的忍者，为我们一碗拉面，在沙漠里排起长龙？”

“想不想让云隐村的壮汉，为一口面汤，放下刀剑乖乖等待？”

“想不想让雾隐的叛忍亡命天涯时，唯一的念想，就是再吃上一口一乐拉面？！”

手打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

见时机己到，曹小侠抛出了第一个计划。

“所以，我决定启动一个全新的商业计划。”

他一字一顿地说。

“我称之为——‘品牌加盟’！”

“品牌……加盟？”手打嘴唇翕动，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

“没错！”

曹小侠打了个响指。

“简单说，就是授权给别人，让他们用‘一乐’的牌子，在别的村子、别的国家开分店！”

“我们不用亲自管理，只需把配方和技术教给他们，然后……”他压低声音，“每年躺着收‘加盟费’就行了！”

“想想看，一百家、一千家一乐拉面同时开业！我们赚的钱，将是现在的百倍千倍！”

「嘿嘿嘿……」

曹小侠内心狞笑。

「忍界这破交通，出了木叶连个像样的驿站都没有。到时候原料配送不到位，制作手法走样，加盟店的味道变得跟猪食一样，不出三个月，‘一乐’的招牌就得被他们砸得稀烂！」

「品控？去他妈的品控！我就是要让他们把我的牌子搞臭！搞烂！搞到人人唾弃！」

手打的眼神亮了。

躺着……收钱！

这西个字，对勤恳了一辈子的匠人冲击太大。

“可是，曹先生，我们店里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教那么多人？”

“问得好！”

曹小侠又打了个响指。

“这就引出了我的第二个计划。”

他神秘一笑。

“这个计划，叫——‘饥饿营销’！”

“从明天起，”曹小侠竖起一根手指，“店里所有招牌拉面，包括‘苦瓜榴莲臭豆腐拉面’和‘地狱辣度挑战拉面’，每日限量一百碗！”

“卖完就关门歇业！想吃？明天请早！”

“啊？！”

手打大惊失色，“曹先生，这不是把客人往外赶吗？尤其是秋道一族的大人们，他们一顿就能吃掉几十碗，一百碗根本不够啊！”

“糊涂！”

曹小侠痛心疾首。

“你懂什么！这叫制造稀缺！提升格调！”

他压低声音：“人性就是如此，越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当所有人都明白，一乐拉面不是想吃就能吃到时，我们一碗面的价值，会比现在高十倍！”

“到那时，我们卖的就不再是拉面……”

“而是身份，是尊贵的体验！”

「嘿嘿嘿……」

曹小侠内心笑得更猖狂了。

「排队半天还吃不上，顾客不把你的店给掀了才怪！尤其是秋道一族那帮饭桶，断了他们的口粮，他们能活活撕了我！」

「得罪所有顾客，让口碑彻底崩盘！我他妈真是个商业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