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碎骨头

“有点意思。”叶砚挑衅地笑了笑（嘴角仅上升了三个像素点）。

“你在挑衅我？”那人皮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飞到洛凇身旁，他看准了洛凇眼睛上蒙了布，迅速地使出全力朝他头上踢去，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洛凇身子往后一仰，躲过一脚后一手抓住那鬼的脚腕，可是，这人皮鬼狡猾得很，首接不要了这副皮囊化成一缕烟溜走了。

“追！”洛凇大喊道。

那缕烟溜出窗户来到院子中附到野猫身上，转身对着叶砚就要咬，洛凇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他，但不幸的是，自己反被那野猫咬了一口。

叶砚听着声音判断野猫的位置，抬手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在野猫，还没缓过神来时，“收！”洛凇掏出“净鬼袋”将人皮鬼收入囊中。

“搞定！”洛凇嘴角带着笑，“不愧是我！”

“真厉害！”叶砚夸道。

洛凇拖着被咬伤的腿，上马车回到寓馆。

“看看他为什么要杀了他母亲吧，也顺便看看失踪的三人和他是从哪里学到的邪术……”

“我看不见……”

“哦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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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的谢风坐在那间漏雨的旧屋门槛上，看母亲把湿漉漉的柴禾扔进灶膛，火星溅起时，母亲的骂声也跟着炸开。他不躲，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青石板上画着无人看懂的纹路。隔壁的邻居阿姨叉着腰站在自家院坝里，朝他啐了一口，他也只是默默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走进屋去。

后来父亲带着新娶的女人搬去了镇上，母亲的骂声更甚，有时会抄起烧火棍追着他满院跑。他跑得不快，却总能在棍子落下前，精准地躲到柴垛后面。有回邻居阿姨踮着脚从院墙外探进头，看他被母亲按在地上打，忽然咯咯地笑出声。谢风抬眼，恰好对上邻居的目光，他没说话，只是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再大些，他开始往镇郊的破庙里跑。天刚蒙蒙亮，他就揣着两个冷硬的麦饼出发，傍晚才回来。母亲问他去做什么，他不答，只把攒下的几枚铜板放在桌上——他去学邪术了，只为能够保护母亲。

他的父母每每相见，总要打上那么一架，他的母亲自然敌不过父亲，每次都要带一身伤，旁人劝架，父亲就说是家里事。

谢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跑到洛氏，请求让他的父母解除婚约——他的父母就是在这里正式结为夫妻。

可是，洛氏的人员问了邻居他们家的事，父亲买通邻居，最后反倒成了母亲的错，他的母亲受到了惩罚——棍打12下。

在深秋，一场大火燃烧起来。他娘把他推进柴房，锁上门，然后点燃了门口的干草。火苗舔舐着木柱，浓烟呛得他首咳嗽。他靠在墙角，看着屋顶的横梁一点点被烧穿，木灰簌簌落在他脸上。他没有挣扎，只是缓缓闭上眼，任由那灼热的痛感将自己吞噬。

再睁眼时，世界变了模样。他站在自家旧屋的地基下，泥土的腥气灌满鼻腔。他抬手，摸到脸上光滑的皮肤，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月光惨白的夜里，它站在父亲家的院墙下。墙内传来父亲的鼾声，他伸出手，指尖的纹路突然亮起。片刻后，父亲的院子里传出一声短促的细细的声音——那便是他最后的一声惨叫，他化做了一堆白骨，谢风又来到他兄长的屋前，熟睡的兄长悄无声息地化作一堆白骨。

为了他们的尸骨不被人发现，谢风将它们埋在了院子深处。

突然门开了，原来是邻居阿姨看着他们这家人富有，趁着夜黑来偷东西，正好，谢风便顺手把邻居阿姨也 埋 了。

次日清晨，谢风来到家门口，迎上母亲恐惧的目光，从容地进入家门。

他本想好好折磨折磨他“亲爱”的母亲，可是很快就有人查上门来，他控制着母亲，让母亲做出一副毫不恐惧的样子，自己只扮演着“小白兔 ”。

那两人很快就走了，他的母亲也该死了……

他将母亲定在屋内，几刀下去不戳要害，却也发泄了他的情绪，最后控制着高温的火把他的母亲烧成一些碎骨头……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母亲有段时间……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