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免费服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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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暮离身体从小不好，小时候经常被小同学骂病鸡。后来为了变“强大”，他央求白颜找老师教他“功夫”。

可因为身体的原因，太复杂的招式他无法学习，所以老师教了他比较简单的过肩摔。

这也是他唯一学得很好的招式。

他第一次用过肩摔，是初二。

对方是他的同桌。

当时他考了年级第一，同桌恶作剧把他的书包丢进垃圾桶，还把他的卷子塞进他的水壶里。

他第一次红了眼用过肩摔把人狠狠砸到地上，当时因为还不会很好控制力道，对方脑袋摔出了血。

紧跟着，他当场失音说不出话。

跟这次摔了秦皓殊之后的情况一模一样，喉咙发不出声音，眼泪止不住掉。

当时他睡一觉醒来就好了，所以他才会跟林粟然说睡一觉就会好。

“嗡嗡——嗡嗡——”

——[ch]请求与你语音通话。

俞暮离怔了下，这好像是一片尘第一次在白天给他打语音通话。

他们一个白天要上班，一个要上课，两人都默认白天顶多发个信息，各自不打扰。

语音接通。

【不乖鱼：有事吗？】

听着那边敲击手机键盘的轻响，游贺尘眸光微动，语气正常开口：“不小心点错了。”

接着问：“在上课？”

【不乖鱼：没有，下午请假。】

换作以往，这个话题会到此结束，因为再往下问就会涉及到隐私。

然而……

“不舒服？”男人问。

俞暮离并不喜欢把自己现实里的事往外说，可看着手机屏幕里熟悉的头像，他忽然有了股冲动。

【不乖鱼：嗯，在床上躺着。】

那头的人沉默两秒，没有问他哪里不舒服，而是继续语气正常道：“需要哄睡服务吗？”

“免费的。”

听到似曾相识的话，俞暮离很轻地眨了下眼睛。

“有两个选择，”男人低沉的声线在寂静的寝室里格外酥耳，“一个是旧曲新唱的摇篮曲。”

俞暮离被挑起一点好奇。

【不乖鱼：那另外一个呢？】

“另外一个，”男人慢吞吞说，“原创哄睡小故事。”

【不乖鱼：我可以两个都选吗？】

男人一本正经：“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可以破例。”

俞暮离戴上耳机。

【不乖鱼：你可以开始了。】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顺手给自己盖上薄被。

他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上的“静音”并没有被点亮。

短暂的“窸窸窣窣”过后，听筒那头安静了下来。游贺尘将音量调到最大，隐隐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

男人喉结克制地滚了滚，薄唇微张，又低又沉的哼唱从话筒的这头传到了另一头。

声音很好听，但调调并不标准。

正应了男人刚才说的“旧曲新唱”。

闭着眼睛的俞暮离，眼尾很轻地弯了弯，内心莫名变得宁静。

五分钟后，摇篮曲唱完。

第二个哄睡服务：原创哄睡故事。

男人特意放低嗓音：“深海里有一条银尾美人鱼，他是海中精灵，却向往人类的生活，每天都偷偷观察着岸上的人类，企图融入他们。”

“有一天，他被捕鱼队发现，并对他进行了围捕。”

“美人鱼逃了三天三夜，最后伤痕累累逃上岸。”

“在接触到陆地的那一瞬间，他的鱼尾巴变成了人类的双腿，而他则因伤得太重晕了过去。”

“美人鱼晕过去前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当他醒来却发现自己被一个人类男人救了。”

“男人是个大夫，因为身体弱的缘故，到了三十岁仍未娶妻。”

“美人鱼以人类的身份在男人家里一住就是三年，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在带他回来的那天就己经知道他是美人鱼。”

“男人爱上了美人鱼，可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他不敢把这份爱说出口。”

“首到后来男人病重吐血倒地，美人鱼用自己的人鱼珠救了他。”

故事到这里，本应该是个美好结局，可美人鱼救男人的时候被隔壁邻居看见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跟男人说一句“我喜欢你”，就被村民当妖怪抓去了镇上的衙门。

男人醒来时，美人鱼己经在行刑台上被腰斩成两段。

说到这，游贺尘突然停下。

片刻后，一道几不可闻的呢/喃传来：“然后呢……”

紧接着是均匀的呼吸声。

游贺尘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语音通话中”，喉结再次滚了滚。

男人低喃：“然后，做个好梦。”

-

俞暮离醒来时，林粟然刚好提着打包好的晚饭推门进来。

“离宝，你好些了没有？”

俞暮离张了张嘴，试着发声：“好多了。”

声音己经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