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济源被他问得一愣,挠了挠头:
“我们虽然做不成夫夫,但你是我名义上的夫郎。你......己经被困在王府了,我想尽我所能让你过得舒心些。”
原来如此。
沈随安这样想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不是喜欢,不是在意,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
谢济源没发觉他的异样,继续说:“你就当我是朋友好了。有什么事都可以说,不用那么客气。”
朋友。
沈随安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又细细磨碎。
他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好的,王爷。臣知道了。”
谢济源听他没有异议,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他愉快地站起身,“行,那你先忙着,我去看看随录那小子,别让马给踢了。”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沈随安还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像一株种在盆里的兰草。
他想了一下又说:“你也不要老是待在这里,多出去转转。或者出门走走也行。”
沈随安抬头看他,眼神困惑。
谢济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老待在屋里心情容易郁郁,郁郁了就容易心里阴暗,阴暗了就要给我下毒”吧?
他只好含糊地补充了一句:“老待在屋里对身体不好。”
沈随安轻轻点了点头:“好。”
谢济源觉得此次和沈随安的沟通效果十分不错,心满意足地出了院子。
沈随安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重新拿过账册。
既然谢济源说是朋友,那便是朋友吧。
朋友也好。比陌生人好,比仇人好。至少……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谢济源刚进西跨院,就看见沈随录正蹲在马厩前,手里攥着一把草料,小心翼翼地喂那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
那马平日里性子烈得很,今日倒给面子,低头吃着草料,偶尔打个响鼻。
“随录。”
沈随录回头看见他,把手里的草料往马槽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哥夫!我们带小白出去玩一玩好不好?”
谢济源看着那张脸上写满了期待,又看了一眼天色。今天阳光晴好,出去遛遛马也确实不错。
“快午膳了,等用完饭再去吧。”
沈随录立刻蹦起来:“好!”
谢济源看着他这副喜怒形于色的模样,实在无法将他和原著里那个冷面将军联系在一起。
那个杀伐果断、在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沈随录,和眼前这个因为能骑马就乐得找不着北的少年,简首判若两人。
他忽然想,人大概只有在被爱着的时候,才能慢慢长大吧。
午膳摆在芙蕖院。
沈随录兴奋得将平日里父君教导的用餐礼仪忘得一干二净,嘴里塞着饭还要说话:“大哥!下午哥夫要带我去郊外跑马!”
沈随安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别说话。”
谢济源趁机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沈随录嘴里塞着饭,含含糊糊地抢答:“哥夫,我大哥不会骑马!”
话音刚落,就被沈随安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缩了缩脖子,埋头继续扒饭。
谢济源有些意外。原著里沈随安可是骑马射箭样样精通的。怎么这会儿竟然还不会骑马?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没事,出去看看风景也不错。”
沈随安想起谢济源上午刚说让他多出去转转,拒绝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那便有劳王爷了。”
下午,谢济源换了一身暗红窄袖骑装,衬得整个人英气了不少。
一行人乘马车到了郊外马场,秋风拂面,暖意犹存,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情都敞亮起来。
谢济源翻身上马,大概是身体记忆的缘故,他和小白配合得还不错。跑了两圈下来,渐渐也生出些趣味来。
他和沈随录赛了一会儿马,把那小孩逗得嗷嗷叫,才勒住缰绳,慢悠悠地跑到沈随安面前。
“真不试试?”他趴在马背上,额角沁出薄汗,眼睛却亮得很,“骑两圈?很简单的。”
沈随安摇摇头:“我在这里看着你们骑就好。”
谢济源也不勉强,吩咐花蕊花穗照顾好正君,便一夹马腹,又跑了出去。
这个马场比现代那些规规矩矩的跑马场大了不知多少倍,不必拘束,可以尽情策马扬鞭。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衣袍猎猎作响,说不出的痛快。
沈随安坐在遮阳棚下,看着远处那抹暗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远。马背上的少年身姿挺拔,像一只要乘风而去的鹰。
花蕊在一旁给他倒茶,花穗站在身后,时不时往场中张望,还不忘感叹一句。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169文库 加入收藏。《穿成反派夫君,我靠宠老婆苟命!》— 西班牙De荷包蛋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本章共 1590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169文库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dmca@shanglvguanli.com,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