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火之寺的无主信仰，虎彻的猜想

地陆的目光骤然锐利，仿佛要穿透虎彻那身斑斓皮毛，直抵灵魂深处。

“虎彻施主，你是从何处得知此等秘辛？莫非……已与那‘山神’照过面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虎彻控制着面部肌肉，虎脸波澜不惊，心中却念头飞转。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确实远远感应过一丝气息，威势滔天，令人心悸。”

他回想起原作中那山神展现的、几乎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若非其麾下狐仆反水，四谷见子一行人绝无胜算，而即便如此，最终是否真正消灭了那山神，仍是未知数。你梅梅林有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既然施主已有接触，老衲便不多赘言了。”地陆神色肃穆，“那‘山神’乃是实打实的三阶大妖。每跨越一个大阶位，皆是生命层次的本质飞跃。除非对方刚刚突破境界未稳，否则，对于一个稳固了境界的三阶存在而言，碾死二阶与一阶，差距并不算太大。”

“确实如此。”虎彻表示赞同，随即话锋一转，问出心中疑惑，“不过，地陆大师，你们人类是怎么具体判定实力层次的？我看大师法力凝练，和我们似乎并非简单的量的差距。”

“通常以个人法力容量为基准考量。不过我们人类天赋繁杂诡异，除了部分血脉传承的天赋能力，此法也仅作参考。”地陆说着，并指如剑，指尖悄然腾起一缕赤中带黄的流光。

仅是这微不足道的一缕，瞬间让虎彻瞳孔微缩！那法力凝练如实质，其中蕴含的灼热与磅礴，远超他想象！他自身经过【吞噬】多次强化的淡金色法力，在地陆这随意展露的一丝面前，光是强度就有不小差距。

果然质变就是质变，提升到二阶，无论是数量还是强度都不是自己能比的。

虎彻开的挂毕竟不是风灵月影，还是得自己慢慢打上去，不过对方都快三阶了，有这样的差距也能接受，而且同阶战斗力来看，妖是远胜人的，人主要胜在长久以来累积的对法力的运用更多样，而且灵性基础高，法力会比妖更多，但妖恢复力强，妖可以挨打很多次，人挨上一下打多半就半残了。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适时响起，打破了室内凝重的气氛。

“进来。”地陆收敛法力，恢复平和。

纸门被轻轻拉开，一名身形瘦高却难掩精悍之气的中年僧人提着一个硕大食盒步入室内，动作轻盈利落。

“方丈，两位施主，斋饭与汤药已备好。”僧人将食盒放下，恭敬合十行礼，旋即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

两位？虎彻敏锐地注意到对方的用词。看来这僧人并未看见露榭的魂灵。也是，若非天生异禀或掌握特殊法术，想要常态视见虚体，至少需踏入二阶，生命层次跃迁后方有可能。一阶超凡者，仍需主动消耗法力加持双目才行。

“二位施主，请慢用。”地陆亲自将食盒中的碗碟一一取出，摆放整齐。

虎彻低头看去，碗中竟是熬煮得恰到好处的肉汤，散发着的香气。他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一口，味道醇厚，只是略显清淡。

“哦？佛门清净之地也会备有肉食吗？我还以为大师们皆是食素修身的。”

地陆呵呵一笑，解释道：“施主有所不知，若只食素，我等这副筋骨怕是难以锤炼至此。佛门所忌，乃是‘荤腥’——即气味浓烈、易扰心神之物，如葱蒜韭菜之属，而非一概禁绝肉食。体力消耗巨大，适当肉食补充亦是必需。”

随着温热食物和特意调配的滋补汤药下肚，原本如泥的绯鞠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体内近乎枯竭的妖力也开始缓慢滋生。

“哈啊——活过来了！”她满足地喟叹一声，慵懒地蹭了蹭虎彻温暖的身侧，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猫样。

“此番叨扰，多谢大师援手。”虎彻将舔得干净的碗推回，郑重道谢。他行事向来恩怨分明，地陆此刻释放的善意是实打实的，他自然会记下这份情谊。

“无妨，出家人不打诳语，既与施主有约在先，自当尽力。”地陆面带微笑，语气诚恳，让虎彻对此僧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咳，那个……关于人类修炼的基础法门……”虎彻略有些尴尬地提起，这连吃带拿还索要好处的行为，饶是他脸皮不薄，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神社里那个（实际上可能是三个）嗷嗷待哺的巫女苗子，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