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社的路不长,但火群丽兰走得很慢。
她跟在虎彻身侧,目光时不时扫过跟在后面的香澄母女和绯鞠。那四个女孩走在夕阳的余晖中,有说有笑,看起来和普通少女没什么两样。
但火群丽兰知道,她们不是普通人。
彩芽边走边比划着什么,掌心隐约有橙色的光芒跳动,那是【震荡使】残留的气息。一阶后期,但那种力量感,比她见过的大多数一阶巅峰都要凝实。
小百合安静地走在姐姐身边,背包里装满了从武田三枝那里得来的符纸。她的【灵能使】在刚才的战斗中展现了惊人的精准度和爆发力,那几发光束的威力,已经接近二阶初期的全力一击。
香澄走在两个女儿中间,气息最为沉稳。【守护使】的防御能力在战斗中得到了验证——那面由双臂巨盾展开的屏障,硬扛了三个疯子的冲击而纹丝不动。作为一阶后期的防护型超凡者,她的价值无可估量。
而绯鞠……
火群丽兰的目光落在那个猫耳少女身上。绯鞠走在最后,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整个人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阴影。二阶初期,但那种隐匿能力和爆发速度,足以威胁任何一个二阶中期甚至后期的对手。
四个女孩,三个一阶后期,一个二阶初期。
这种配置,放在任何一个超凡势力里,都算得上精锐小队。而她们,只是虎彻的眷属——跟了他不到半年的眷属。
火群丽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你的神社在山上?”她开口,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嗯。”虎彻点头,“走了有一段路,介意吗?”
“不介意。”火群丽兰摇头,“正好看看你的地盘。”
虎彻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火群丽兰跟在后面,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刚才虎彻说的那些话,一直在她脑海中回响——
“成为我的眷属,就能分享我的力量。关系越紧密,能分享的越多。”
“眷属能分享我的成长。我变强,她们也会跟着变强。”
如果这是真的……
她看向前面的四个女孩,又想起卡恰和莉琪那两个怪物般的少女。
妃神教能给卡恰和莉琪什么?资源?培养?那又如何?她们再强,也是妃神教的人,是教会的工具。
但如果成为虎彻的眷属……
她能分享他的成长。虎彻已经是三阶,而且还在变强。他越强,她也会越强。这种绑定关系,比任何资源都珍贵。
可是……
她是火群家的家主。
火群家虽然没落,但依然是传承数百年的老牌超凡家族。祖上出过三阶,甚至触摸过四阶的门槛。如果她成为一只虎妖的眷属,家族里的老家伙们会怎么想?其他势力会怎么看?火群家的名声,会不会就此毁在她手里?
火群丽兰咬了咬嘴唇,陷入深深的矛盾。
——
一行人终于抵达神社。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洒在鸟居上,将红色的木柱染成温暖的金色。参道两侧的石灯笼已经亮起,柔和的光线指引着通往本殿的路。
“到了。”虎彻停下脚步,侧身示意,“请进。”
火群丽兰点点头,踏进鸟居。
刚走进广场,一股浓郁的自然之力便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广场中央那棵巨大的古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冠几乎覆盖了小半个庭院。翠绿色的光芒在枝叶间流转,仿佛整棵树都在呼吸。
“这是……”她有些惊讶。
“露榭的本体。”虎彻说。
话音刚落,一道翠绿色的光芒从树干中飘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曼妙的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翠色长袍的女性,长发如瀑,面容清丽,周身流转着浓郁的自然之力。她的身影有些虚幻,但比普通的魂灵凝实得多。
“虎彻大人,您回来了。”露榭微微欠身,目光落在火群丽兰身上,“这位是……”
“火群丽兰,火群家的家主。”虎彻介绍道,“来参观的。”
“您好。”露榭朝火群丽兰点点头,语气温和,“欢迎来到御虎神神社。”
火群丽兰回了一礼,心中暗暗惊讶。
这个木魅的气息……至少二阶高级,甚至接近二阶巅峰。那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比她见过的任何木魅都要强大。
虎彻的眷属里,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存在?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社务所的门被推开,几道身影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少女——一个黑长直,气质冷静沉稳;一个元气满满,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四谷见子和百合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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