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露榭变化原因，封印材料即将齐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虎彻睁开眼睛，身边的高岭香澄仍旧还在熟睡，昨晚的征伐对于太久没有做过的香澄来说过于激烈了，哪怕是作为超凡者的体质，也无法承受虎彻的多次恩泽。

“露榭，怎么了？”虎彻感受到露榭的气息在房间中凝聚，有些疑惑她怎么这么早过来。

此时的露榭与以往不同，露榭的身形不再完全虚无缥缈，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存在感，仿佛触摸即可及，却又在光线折射下略显模糊，相比之前宛若错觉一般的样子，现在这种奇怪的差异感明显了许多。

“虎彻大人。”露榭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回声，“请原谅我冒昧前来，但我必须告诉您一些事情——关于我自身的变化，以及整个木魅一族的命运。”

虎彻坐起身，将被子给香澄盖好，带着露榭来到了大厅中，示意露榭继续。

“如您所见，我的形体正在凝实。”露榭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这不是偶然，也不是我自身力量增长的结果。事实上，所有木魅都在经历同样的变化——从虚体向着实体转化。”

虎彻猜到这似乎不算一件好事：“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正在失去作为‘木魅’的本质。”露榭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虎彻大人知道木魅的起源吗？我们并非纯粹自然诞生的生灵，而是基于此从远古之树诞生的，之后在接受传承之后才会结合自然的环境出现。”

露榭走近两步，窗外的光线穿过她的身体时，在地面上投射出淡淡的光晕：“所有木魅都和一个存在于名为‘自然灵境’的独立空间中的一颗远古之树存在联系。那是一颗与这个世界同样古老的树木，它的根须贯穿多个维度，枝干保存着木魅一族的起始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虎彻想起在以前看到的某些记载：“我听说过‘世界树’的传说。”

“那是人类赋予它的称谓之一，不过并没有传说中那般神通广大。”露榭点头，“但是对我们木魅而言，它就是一切的源头。所有木魅的诞生与存在都是以这棵远古之树为根基，我们的意识、记忆、甚至生存本身，都依赖于与它的连接。木魅种族的传承也是基于远古之树而存在，新生的木魅会从母树那里获得前辈的部分记忆与知识。”

“但现在这种连接正在减弱？”虎彻敏锐地捕捉到问题的关键。

露榭沉默片刻，绿光在她体内不安地涌动：“远古之树正在衰弱。原因尚不明确，但结果已经显现：随着母树的衰弱，木魅一族将逐渐从虚体朝着实体转化。这种转化并非好事。”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实体化意味着我们将获得真正的肉身，但也意味着我们将失去之前的理性与清明。属于生物的原始本能会逐渐覆盖我们原本的意识结构，饥饿、恐惧、这些我们从未真正体验过的感受将成为主导。最终，木魅一族会沦落成被欲望本能驱使的野兽。”

虎彻顿了顿，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

“这需要去‘自然灵境’询问木魅族内的大贤者。”露榭说，“大贤者守护着远古之树，也许知道母树衰弱的原因，以及逆转这一过程的方法。但自然灵境的入口极其隐秘，即便是我们木魅自己，在进入核心群体之前也无法得知入口所在。”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在集会中遇到的那两个人，一个是名为艾达的变异木魅，另一个名为米兹莉的疑似也是木魅。”虎彻的目光变得锐利，“这意味着已经有木魅在采取行动了，对吗？”

露榭点头：“是的。我推测有同族为了解决问题，已经投身您正在调查的妃神教。能够改变木魅的力量不多，妃神的力量是可能性之一，毕竟我就是亲身体会者，妃神的力量确实有助于在欲望勃发的情况下保持理性。”

她渴望归渴望，但是基本不会被逼迫到以本能盖过理性的地步，最多是频频请求虎彻的恩赐就是了……

虎彻陷入沉思。

“米兹莉...”虎彻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那个在仅以幻影出现的女性，她展现出的力量以及对虎彻不同寻常的关注...

“虎彻大人？”露榭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