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抉择

维什戴尔现在感觉自己快被哄成胚胎了，脑袋晕乎乎的

“你的意思是...你要我跟你过一辈子？”

一休尼？

“对，我保证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谁要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啊！

维什戴尔有些不自在的在无熵怀里扭了扭身子，将头贴在无熵胸口上

说实话，角有点硌得慌

维什戴尔抬头，十字形的瞳孔盯着无熵的脸

无熵见状笑了笑

“在想什么？”

“怎么写。”

“？”

“我说名字怎么写！”

无熵：......我真没招了

叹了口气，开始教维什戴尔认字

不急，他又不是什么青春疼痛文学男主，他有的是机会

十分钟后维什戴尔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和伊内丝他们的房间

伊内丝和刚从医疗部回来的赫德雷看着脸上挂着笑的维什戴尔有些疑惑

“W，你又去烦那位殿下了？还是她表扬你了？”

伊内丝被W盯的心里发毛，开口问道

“维什戴尔。”

“...什么？”

“我的名字，我有名字了你明白吗伊内丝？”

赫德雷挑了挑眉

“殿下赐给你的？”

“...不是。”

伊内丝眯了眯眼，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又在发什么神经，搞半天原来是春天到了。”

“土豆你*萨卡兹俚语*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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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源石结晶安静地躺在试验台上，在灯光下泛起橙黄色的光。

它看上去纯净、美丽、无害。

博士将一块源石结晶插入手臂

瘦削的手臂上鲜血淋漓，但除了多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什么都没有发生

痛感顿时传遍全身，但源石并没有感染他

这是源石的底层逻辑

”......源石不会感染我。”

将以自己的血液为根本研究出的血清注射给阿米娅，后者的情况立即好转

博士轻抚阿米娅的头顶，看着阿米娅的因矿石病发作而皱起的眉头逐渐舒缓，呼吸变得平稳

效率比过去的抑制剂高出几倍。阿米娅血液里源石结晶密度也有明显下降

“我知道你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可你的状态真的不太好，你一人的血无法拯救这片大地。”

凯尔希无奈，她知道面前的人在做出选择后有多么坚定

“我明白，但是特雷西娅继承了文明的存续，她靠着里面的传承创作了最根本的源石技艺形态，有她的帮助，我们可以研制出更进一步、可持续生产的矿石病药物......”

“不，听我说，我们现在应该先注意你的你的状态，博士，你该休息了。”

博士沉默了

他想治好阿米娅的矿石病。他想结束萨卡兹们惨痛的现状

他自欺欺人了很长时间，但他终究不属于这里。他甚至开始为特蕾西娅的努力......而感到不安

他不是没有想过坦白

可......他又要如何向凯尔希解释？如何向特蕾西娅，向阿米娅解释？

他要怎么对她们说

你们所遭受的折磨，才是拯救你们的唯一办法，你们应当放弃抵抗？

巴别塔的研究超乎预计，但泰拉的政治形态非常原始，巴别塔尚未拥有跨过种族和国家的隔阂代表整体的能力。

他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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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卡兹戴尔边境

博士看着眼前的双子的雕像纪念碑，淅淅沥沥的雨水顺着衣服滑下，滴在脚下的水涡里，溅起一阵又一阵涟漪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报上你的名号，或者...死在这里。”

特雷西斯举剑对准博士

“巴别塔，博士。”

特雷西斯皱眉

“你背叛了巴别塔？”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看着雕像

“我从未属于过巴别塔，但我也从未放弃过为他们而奋斗。”

特雷西斯放下了武器，雨水滑过眼角的沟壑坠向大地

他并未看向那个邀请自己秘密赴约的人，而是高抬目光，停留在名为“英雄”的巨大雕像上。

那是他和他的妹妹

军事委员会的特雷西斯和巴别塔的特雷西娅

为纪念建立卡兹戴尔移动城市而建的双子雕像。

他的石像百余年之后依然执剑立于她的身侧，无论天灾或风雨都未曾使其倒塌。

“我曾在她的雕像下向她立誓，我的剑会斩去她的所有敌人。”

特雷西斯开口

“军事委员会就是她的敌人”

博士回应

“...卡兹戴尔的任何一个部分都不曾真正与她为敌，我才是她的敌人。”

特雷西斯将目光放在博士身上

“你确信我不会杀死一个对我们有极大威胁的战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