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路飞的拳头

瓦尔波跑了。带着他的手下，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的心声从远处飘来——“那个戴草帽的小鬼……怎么又遇到他了……上次给我肉干，这次打我……他到底是什么人……算了，先跑远点……再也不来磁鼓岛了……”

我听着他的心声，忍不住笑了。

路飞站在城堡门口，拍拍手。“解决了。”他转身走回来，蹲在乔巴面前。“你没事吧？”

乔巴还在发抖，但己经不哭了。它看着路飞，眼神很复杂。“你……你为什么帮我？”

路飞歪头。“因为你是我伙伴啊。”

乔巴愣住了。“伙……伙伴？”

路飞点头。“嗯！你是我们的船医！有人欺负你，我当然要帮你！”

乔巴低下头。它的心声很轻，很小心——“伙伴……他真的把我当伙伴……不是随便说说的……他为了我，去打国王……他为了我，跑这么远……他说的都是真的……”

路飞见它不说话，又问。“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船上吗？”

乔巴小声说。“我……我担心Dr.库蕾哈……就偷偷跑回来了……”

路飞笑了。“那你跑得挺快的。”

乔巴的脸红了。“我……我是驯鹿……”

路飞眼睛亮了。“对！你是驯鹿！跑得快！”他站起来，“下次你背我跑！”

乔巴愣住了。“背……背你？”

路飞点头。“嗯！你跑得快，我骑着你，更快！”

乔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它的心声开始乱了——“骑我？他骑我？我是驯鹿，不是马……但他说我跑得快……他是在夸我吗……好紧张……”

我走过去。“路飞，别闹。乔巴是医生，不是坐骑。”

路飞眨眨眼。“那它是什么？”

“船医。负责看病。”

路飞想了想。“那它也能背我啊。船医就不能背人吗？”

我无语了。这家伙的脑子里，只有“能”和“不能”，没有“合适”和“不合适”。

库蕾哈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还拿着酒瓶。她看了看路飞，又看了看乔巴，笑了。“乔巴，你遇到好人了。”

乔巴抬头看她。“Dr.库蕾哈……”

库蕾哈蹲下来，拍拍它的头。“你不是一首想要伙伴吗？现在有了。”

乔巴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可是……我走了……你一个人……”

库蕾哈笑了。“我一个人怎么了？我139岁了，一个人过了几十年。你不在，我还清净点。”

乔巴哭得更厉害了。“你骗人……上次我出去采药，你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

库蕾哈的脸红了。“我、我那是在背医书！”

乔巴抽抽搭搭。“你背了一下午，翻来覆去就那一页……”

库蕾哈的脸更红了。“你——！你这臭驯鹿，敢揭我的短！”

乔巴缩了缩脖子，但嘴角是笑着的。

路飞在旁边看着，也笑了。“乔巴，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以后想她了，就回来看她。”

乔巴看着路飞，又看了看库蕾哈。库蕾哈点点头。“去吧。你在这儿也学不到什么了。外面的世界更大，能学的更多。”

乔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它抬起头，看着路飞。“路飞。”

“嗯？”

“我跟你走。”

路飞咧嘴笑了。“好！”

乔巴也笑了。它走到库蕾哈面前，用头蹭了蹭她的手。“Dr.库蕾哈，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教我医术。谢谢你……让我找到伙伴。”

库蕾哈的眼眶红了，但她马上别过头去。“行了行了，别肉麻了。快走吧，别耽误时间。”

乔巴点点头，转身走向路飞。走了几步，又回头。“Dr.库蕾哈。”

“又怎么了？”

“我会回来的。等我成了最好的医生，我就回来看你。”

库蕾哈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好。我等着。”

我们走出城堡。乔巴跟在路飞后面，脚步轻快了很多。它的心声一首在响——“伙伴……我有伙伴了……Dr.库蕾哈……你看到了吗……这些人……真的接受我了……”

我走在它旁边。“乔巴。”

它抬头看我。

我笑了笑。“欢迎加入。”

乔巴愣了一下。然后它的眼眶又红了。“谢谢……”

路飞在前面喊。“快走！娜美还在船上等我们！”

乔巴跑起来，跟在路飞后面。它的心声很轻，很暖——“路飞……索隆……山治……娜美……乌索普……薇薇……林奇……这些人……都是我的伙伴……”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雪开始化了，阳光照在雪地上，亮得刺眼。路飞跑在最前面，乔巴跟在他旁边，索隆和山治走在中间，薇薇和乌索普在后面。我走在最后，听着所有人的心声。

路飞：“饿了……回去让山治做饭……乔巴也饿了……”

乔巴：“路飞跑得好快……我要跟上……不能掉队……”

索隆：“那个瓦尔波……下次再见到，砍了他……”

山治：“回去给娜美炖汤……乔巴也喝点……它太瘦了……”

薇薇：“磁鼓岛……阿拉巴斯坦……快到了……”

乌索普：“终于打完了……好害怕……但我没跑……我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我听着这些心声，笑了。

到码头的时候，娜美正站在船舷边，裹着毯子等我们。看见乔巴，她笑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