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会读心

离开小花园的第五天。

阿拉巴斯坦越来越近了。薇薇说，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下午就能到油菜花港口。船上的人各忙各的，但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乌索普在检查弹弓，一遍又一遍，弦都快被他拉断了。娜美反复看海图，虽然那条航线她己经背得滚瓜烂熟。山治在厨房里准备食材，说是“到了阿拉巴斯坦可能就没时间买了”。索隆擦了三遍刀，还在擦。路飞难得安静，躺在甲板上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靠在船舷上，听着所有人的心声——

乌索普：“害怕害怕害怕……但我是勇敢的海上战士……不能怂……”

娜美：“到了油菜花先找水源……沙漠里最缺的就是水……还得买骆驼……”

山治：“阿拉巴斯坦有什么特产……沙漠里有没有特殊的香料……那个克洛克达尔那么有钱，应该吃的不错吧……”

索隆：“那个七武海……听说很强……正好试试新刀……”

路飞：“克洛克达尔……打飞他……肉……打飞他……肉……”

我忍不住笑了。

薇薇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林奇。”

“嗯？”

“到了阿拉巴斯坦，你真的要一个人去找克洛克达尔？”

我点点头。“嗯。我一个人方便。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薇薇担心地看着我。“可是……克洛克达尔很危险。他是自然系能力者，普通攻击对他没用。而且他身边有很多护卫……”

我笑了笑。“我有读心术。他想什么我都知道。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薇薇愣了一下。“读心术……对，你能读心。”她犹豫了一下，“我一首想问你，你那个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能听见世界的声音，又说你会读心……到底是哪个？”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笑了。“你想知道？”

薇薇点头。

我站起来，走到甲板中央。“大家过来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我。路飞从甲板上弹起来，乌索普放下弹弓，娜美合上海图，山治从厨房探出头，索隆停下擦刀的手。薇薇也站起来，走到我旁边。

我深吸一口气。“我有话跟你们说。”

路飞眨眨眼。“什么话？有肉吗？”

我没理他。“你们一首很好奇，我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多事。为什么知道索隆饿了，为什么知道蒙卡的弱点，为什么知道巴基怕水，为什么知道克洛克达尔的阴谋。”

甲板上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慢慢说。“因为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沉默。路飞歪着头，好像在消化这句话。索隆面无表情，但手按在刀柄上。娜美瞪大眼睛，乌索普张大了嘴，山治的烟掉在地上，薇薇看着我，眼神复杂。

沉默了很久。

路飞第一个开口。“心声是什么？”

“就是人心里在想什么。我能听见。”

路飞眨眨眼。“那你能听见我现在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你在想，‘肉’。”

路飞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对！我在想肉！你好厉害！”

他的心声开始刷屏了——“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他真的能听见——”

我转向索隆。“你在想，‘这家伙终于说出来了’。”

索隆面无表情，但他的心声出卖了他——“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我转向娜美。“你在想，‘难怪他每次买东西都能砍价’。”

娜美的脸红了。“我、我没想那个！”

我笑了。“你现在在想，‘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娜美的脸更红了。

我转向山治。“你在想，‘那他对美女的心声是不是也听得特别清楚’。”

山治的烟又掉了。“我、我没想那个！”

我笑了。“你刚才确实想了。”

山治的脸也红了。

我转向乌索普。“你在想，‘那他是不是知道我那些故事都是编的’。”

乌索普的脸白了。“你、你真的知道？！”

我点点头。“从一开始就知道。”

乌索普的脸更白了。“那你怎么不拆穿我……”

我笑了。“因为你讲得很好听。”

乌索普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林奇……”

我转向薇薇。“你在想，‘难怪他知道那么多王室的事……难怪他知道冥王……难怪他知道我会成为女王……’”

薇薇低下头。“嗯。”

我看着她。“你还在想，‘他能读心，那我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薇薇抬起头，看着我。“你……你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说出去吗？”

我摇摇头。“不会。你们的秘密，我只听，不说。”

薇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好。信你。”

路飞举手。“我呢？我的秘密呢？”

我看着他。“你的秘密是，你是龙的儿子。”

路飞眨眨眼。“龙？谁是龙？”

我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路飞摇头。“不知道。我爸爸是谁？”

全场沉默了。所有人都看着路飞，又看着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路飞是龙的儿子，但他自己不知道？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