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路飞对老沙

王宫大厅里的气氛像是被抽空了。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照在金色的地砖上，却照不进任何人的心里。克洛克达尔站在王座旁边，嘴里叼着雪茄，烟雾在光线中慢慢散开。他的左手是金色的钩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他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姿态随意，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鳄鱼。

他看着路飞，嘴角带着笑。“草帽小子，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路飞握紧拳头。“知道。王下七武海。自然系能力者。阿拉巴斯坦的伪英雄。”

克洛克达尔的笑容僵了一下。伪英雄。这个词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心声开始翻涌——“伪英雄？我救了那么多人，打了那么多海贼，人民叫我英雄。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敢说我是伪英雄？”

林奇站在后面，听见了这些声音，但没有说话。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个烟圈。“小鬼，你以为打败了几个小角色，就能打赢我？”

路飞没说话。他冲上去，一拳打向克洛克达尔的胸口。

拳头穿过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体。不是打在肉上的感觉，是打在空气上的感觉。路飞的拳头从克洛克达尔的胸口穿过去，什么都没碰到。克洛克达尔低头看着那只穿过自己身体的拳头，笑了。“我说过，我是自然系能力者。你的拳头，打不到我。”

他抬起脚，一脚踢在路飞肚子上。路飞飞出去，撞在柱子上，滑下来。他爬起来，揉了揉肚子。“好疼……”

克洛克达尔笑了。“疼就对了。我的脚，可是实体的。”

路飞又冲上去。这次他更快，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但每一拳都穿过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体，什么都没打到。克洛克达尔站在原地，动都没动。“打够了吗？该我了。”

他抬起右手，手掌变成沙子的漩涡。“沙漠宝刀。”

一道沙刃从掌心飞出，切开了空气，切开了地板，切开了柱子。路飞躲开了，但沙刃擦过他的手臂，划出一道口子。血喷出来，溅在地上。

路飞后退几步，捂着手臂。克洛克达尔笑了。“你的血，是红的。跟普通人一样。你跟普通人一样，会疼，会流血，会死。”

路飞没说话。他撕下一块布，缠在手臂上，勒紧。然后他又冲上去。

这次他更快，更猛。拳头像炮弹一样，一拳接一拳。但每一拳都穿过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克洛克达尔站在那儿，像一尊沙雕。“我说过，你的拳头打不到我。你是白痴吗？听不懂人话？”

路飞停下来，喘着气。“我知道打不到你。但我还是要打。”

克洛克达尔愣住了。“为什么？”

路飞看着他。“因为你是坏人。因为薇薇在看着。因为我的伙伴在看着。因为我不打，没人会打。”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然后他笑了。“有意思。你很有意思。”他抬起左手，金色的钩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那你就去死吧。”

他冲向路飞，钩子刺向路飞的胸口。路飞躲开了，但钩子擦过他的肩膀，划出一道口子。血又喷出来。

路飞后退几步，捂着肩膀。克洛克达尔笑了。“你能躲几次？”

他再次冲上来。钩子像毒蛇一样，刺、挑、划、钩。每一招都要命。路飞左躲右闪，但还是被划了好几道口子。血从手臂、肩膀、胸口流下来，滴在地上，滴在金色的地砖上。

薇薇站在后面，手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路飞……”娜美拉住她。“别过去。你打不过他。”薇薇摇头。“可是路飞他……”娜美看着她。“他还没输。”

薇薇愣住了。她看向路飞。路飞站在大厅中央，浑身是血，但眼睛很亮。他看着克洛克达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克洛克达尔也看着他。“你还想打？”

路飞点头。“打。”

克洛克达尔笑了。“那你来啊。”

路飞冲上去。这次他没有挥拳，他跳起来，双脚踢向克洛克达尔的头。克洛克达尔弯腰躲过，钩子划向路飞的腿。路飞在空中转身，躲过钩子，落地时一个翻滚，站起来，又是一拳。

拳头穿过了克洛克达尔的身体。克洛克达尔笑了。“我说过，你的拳头打不到我。你是白痴吗？听不懂人话？”

路飞喘着气。“听得懂。但我还是要打。”

克洛克达尔的笑声停了。他看着路飞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飞看着他。“我是路飞。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然后他笑了。“海贼王？就你？”他摇摇头，“你还差得远。”他抬起右手，沙子在掌心旋转。“沙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