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改变命运

那天之后，船上安静了很多。

路飞还是每天吃肉、睡觉、打架。乔巴还是每天蹲在厨房门口等饭，和路飞并排。索隆还是每天练剑。山治还是每天研究新菜。娜美还是每天看海图。乌索普还是每天讲故事。薇薇还是每天望着远方。

但我不一样了。我每天站在船舷边，望着海面，想着那个声音。金色的声音，未来的声音。它说，艾斯会死在顶上战争。它说，路飞会失去哥哥。它说，白胡子会死去。它说，世界会改变。

我握紧拳头。不会的。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那天晚上，我在船舱里坐着，望着天花板。路飞在隔壁睡觉，他的心声很平静——“肉……海贼王……肉……”乔巴在他旁边，心声也很平静——“Dr.库蕾哈……我有伙伴了……”索隆在船头练剑，山治在厨房收拾，娜美在写航海日志，乌索普在说梦话，薇薇在望着月亮。我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很乱。

【叮——】

系统的声音响了。不是金色的，是普通的。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宿主是否在思考艾斯的事？】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心声太吵了。吵得我都睡不着。】

我忍不住笑了。“你也会睡不着？”

【当然会。我是系统，但我也有情绪。】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个金色的声音，是真的吗？”

【是真的。】

“艾斯会死在顶上战争？”

【按照原来的历史，是的。】

我握紧拳头。“原来的历史？那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你来了。你改变了历史。路飞提前出海了，索隆提前入伙了，娜美提前解脱了，乌索普提前勇敢了，山治提前上船了，乔巴提前找到伙伴了。历史己经变了。】

“那艾斯呢？”

【艾斯的历史，还没变。但你可以改变它。】

我愣住了。“我可以？”

【可以。但很难。】

“多难？”

【很难很难。你要面对海军大将，你要面对王下七武海，你要面对白胡子海贼团，你要面对整个世界政府。你一个人，做不到。】

我沉默了。“那我怎么办？”

【找帮手。路飞会帮你。索隆会帮你。山治会帮你。娜美会帮你。乌索普会帮你。乔巴会帮你。薇薇会帮你。还有很多人，都会帮你。你不是一个人。】

我笑了。“对。我不是一个人。”

【叮——检测到宿主决心——】

【触发隐藏任务——改变命运！】

我愣住了。“隐藏任务？”

【是的。此任务为特殊任务，不可拒绝，不可放弃，不可失败。】

“奖励呢？”

【未知。】

“惩罚呢？”

【艾斯的死亡。路飞的眼泪。你一辈子的后悔。】

我握紧拳头。“我不会失败的。”

【那就去做。】

我站起来，走出船舱。月光照在甲板上，很亮。路飞在睡觉，乔巴在他旁边，索隆在船头练剑，山治在厨房收拾，娜美在写航海日志，乌索普在说梦话，薇薇在望着月亮。我看着他们，心里很平静。

“这次，我要改变未来。”

路飞的声音从船舱里传来。“林奇？你在说什么？”

我回头。他站在船舱门口，揉着眼睛。“什么未来？”

我笑了笑。“没什么。你继续睡。”

他歪头。“你脸色好难看。”

“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你骗人。”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每次说没事，都有事。上次艾斯在的时候，你说没事，结果手都掐破了。这次你又想说没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路飞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林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很干净，像风车镇的海。

“艾斯。”我说。

路飞愣住了。“艾斯？他怎么了？”

“他以后会遇到危险。”

路飞的脸色变了。“什么危险？”

“很大的危险。可能会死。”

路飞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问。“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我会阻止它。”

路飞看着我。“你一个人？”

我摇头。“不是。我们一起。”

路飞笑了。“那就一起。”他伸出手，“说好了。”

我握住他的手。“说好了。”

路飞转身走回船舱。“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他的心声很平静——“林奇说会阻止，那就一定会阻止。”

我站在甲板上，望着月亮。薇薇走过来。“林奇，你跟路飞说了？”

我点头。“嗯。”

她看着我。“他怎么说？”

“他说，一起。”

薇薇笑了。“那就一起。”

我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