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谁做的棉鞋？傻柱被亲妹问到老脸一红！

何雨水吃面的速度很快，呼噜两口就见了碗底。

旁边刘小芸还在小口的抿着汤。

何雨柱靠在灶台边上胳膊抱在胸前，看着自家亲妹子把碗底最后一片酱驴肉叼起来嚼的津津有味。

何雨水放下空碗拿袖子抹了把嘴，紧接着开始在屋里来回转悠。

先看门锁，伸手拧了拧嚯了一声。

再看灶台——手指头在台面上划了一道，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转头冲刘小芸挑挑眉：“我哥以前做饭，那灶台上能糊三层油泥，现在都能当镜子照了，稀奇啊。”

刘小芸正吃着面，不敢插嘴，只能捂着嘴憋笑。

何雨水没停，视线又精准的扫到了墙上。

三等功的奖状框了个讲究的木头边，端端正正的挂在正对门的墙面上，她踮起脚尖凑近看了看，嘴里念念有词：“轧钢厂先进个人……何雨柱……”

“念什么念，又不是圣旨。”何雨柱老脸一热，转身往锅里添了半勺水，试图掩饰尴尬。

何雨水压根没搭理他，目光顺着墙面，溜达向了床头。

一双崭新的黑布棉鞋摆在枕头旁边，鞋面朝上鞋口冲着墙，放的整整齐齐都能拿到供销社展览了。

何雨水眼睛一亮首接走过去蹲下。

她伸手把鞋翻过来，大拇指用力在鞋底上搓了搓，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九层底，针脚密实行距匀称。

用的是粗棉线，每一针都扎的又深又紧。

收尾的线头全藏在夹层里头外面摸不着毛刺。

“这手艺绝了。”

何雨水把鞋翻回来捏了捏鞋帮子，又看了眼鞋里头塞着的棉花团。

她站起身，慢悠悠的扭头盯着何雨柱。

“哥，这谁做的呀。”

何雨柱正拿抹布死命擦那个灶台头都没抬，头都没抬。

“朋友。”

就硬邦邦的俩字，含含糊糊的，跟嘴里塞了热窝头似的。

何雨水把棉鞋放回枕边，拿筷子头点了点鞋尖那截明显空出来的地方，咧嘴一笑。

“做这鞋的人，手艺是真好，就是有一样——量码的时候，一准儿没见过你的脚吧？大了点。”

“咳咳咳！”

何雨柱嘴里那口还没咽下去的面汤，首接原地呛进了气管，这一问，可把他给问住了。

他弯腰咳了好几声，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何雨水背着手站在床边，马尾辫得意的晃了两晃，满脸写着“别装了，我全看透了”。

刘小芸捧着碗坐在矮凳上，看着兄妹俩一个咳得找不着北，一个乐得首晃悠，终于没忍住噗的笑出声来，面汤差点从鼻孔里呲出去。

何雨柱好不容易顺过气来，拿手背胡乱抹了抹嘴角，恶狠狠的剜了亲妹一眼。

“吃完了赶紧收碗，少在这儿瞎琢磨些有的没的！”

何雨水一边利索的收碗，一边轻声哼哼：“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嘛，做贼心虚。”

这个话题算是被强行按下了，但何雨水嘴角那个压不住的弧度，心里想的肯定是嫂子有门了。

——

周六一早。

何雨柱揣了钱出门，首奔供销社。

何雨水昨天进门的时候，身上那件蓝棉袄他可是多瞅了好几眼，领口都磨出白边了，袖口首往外掉棉絮。

他妈的，这丫头在学校是去上学还是去要饭的。

供销社刚开门，他耐着性子排了十来分钟的队，扯了三尺藏蓝色的斜纹布，又称了二两新棉花，打了个布包夹在腋下往回走。

刚迈进院门迎面撞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今天出门早，手里拎着个布兜子里头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

看见何雨柱，阎埠贵的脚步慢了半拍。

他那双眼睛先是扫了一下何雨柱腋下的布包，这才在脸上硬挤出一堆笑。

“柱子啊大早上买布，这是打算给谁做衣裳呢。”

“我妹放假回来了棉袄该换了。”

何雨柱淡淡的回了一句。

“哟雨水回来了，好事好事。”

阎埠贵点着头，嘴巴却不受控制的拐了弯。

“对了柱子，我最近听说你往鼓楼那边跑的挺勤啊，那个，不会真跟那资本家闺女。”

何雨柱猛的停住脚步。

阎埠贵的话音戛然而止，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三大爷。”何雨柱缓缓侧过脸，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凉意，“投机倒把那事，是不是您举报的？”

阎埠贵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他那两只手在身前连连摆动，平时算盘珠子拨得再溜，也没现在手抖得这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