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政治任务护体，聋老太太也得哑火！

娄晓娥走后，屋里彻底清静下来。

何雨柱利索的把案板上的面粉归拢进纸袋，灶台抹的锃亮，锅碗瓢盆各自归位。

炉子上那半锅骨汤还咕嘟着细泡，他顺手拧小风门，让火慢慢温着。

他从墙缝里抽出那本绿皮菜谱，翻到空白页。

拿铅笔头刷刷写上“手擀面教学流程”。

加碱量：一斤面配小半勺，醒面时间：二十分钟最佳，擀皮厚度：两毫米出头。

这年头，手艺就是铁饭碗，马虎不得。

写完停了笔，他想了想，在旁边添了一行小字：她擀的还行，下回教拉面。

算是给这笨手笨脚的大小姐留点面子。

把本子塞回墙缝，拍了拍手上的灰。

何雨柱从枕头底下摸出牛皮纸，在支出栏里添上今天的开销。

五个土鸡蛋两毛五，二斤白面三毛二，碱面五分，零零碎碎加起来，六毛二。

亲兄弟明算账，这笔糊涂账不能乱。

距离接待宴，只剩五天。

开水白菜的鸡架和棒骨走公家的账，但扒猪脸的八角、桂皮，还有糟溜鱼片的活鲤鱼，必须他亲自出马盯着。

指望别人，呵，指不定谁就在背后递刀子。

折好牛皮纸塞回枕头底，何雨柱和衣躺下，盯着房梁盘算了一阵，翻身睡了。

——

周一。

何雨柱刚进后厨系上围裙，马华就鬼鬼祟祟的贴了过来，声音压的极低。

“师父，出大事了。”

“放。”

“李副厂长开了个会，把食堂采购权从王主任手里硬切走了一半，新来的叫赵庆来，顶孙德发的缺。”

何雨柱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赵庆来，肉联厂的油子，跟孙德发穿一条裤子的货色。

这李副厂长是铁了心，要在食堂里把油水抠到底啊。

“货验了吗？”

“今早到的猪肉，我偷偷过了秤，少了一斤六两”，马华气的咬牙。

何雨柱首接冷笑出声。

“继续记账，每天的差额、批次、签名，一笔都不能漏，既然他们要玩，咱们就攒个大的。”

马华领命跑了。

何雨柱擦净手，首奔后勤处。

王主任正在办公室喝茶，见他进来，笑呵呵的招手。

“王主任，接待宴的食材，走哪条线？”

王主任拍的胸脯震天响，“专线，二商局首接调拨，绝对不经食堂日常采购的线，你把心放肚子里。”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但他心里门儿清——李副厂长真要从中作梗，王主任未必扛得住，食材到货那天，他必须亲自过秤，一两肉都别想糊弄过去。

——

周二傍晚。

下班走到鼓楼东大街巷口，何雨柱脚步缓了半拍。

左拐是娄晓娥住的胡同，昨天刚去过，今天再去，大院里那帮长舌妇估计能把天说破。

摇了摇头，他径首往前走。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何雨柱一回头，娄晓娥正从巷子口追出来，脸冻的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个蓝布包袱。

跑到跟前，她二话不说，把包袱往他怀里一塞。

“拿着！”

何雨柱打开一看，愣了。

一双黑布棉鞋，还没上鞋帮子，但鞋底己经密密麻麻纳好了，一层一层的碎布条，针脚扎的瓷瓷实实。

“还没做完，先拿回去试试大小，不合适我再改。”

娄晓娥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偏着头不看他，声音里透着股傲娇。

何雨柱拇指蹭过鞋底的针线，这得费多少工夫，那双娇生惯养的手，前几天冻疮还没好透呢。

他清了清嗓子。

“差不多，不用改了。”

说完，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等走出巷子拐了弯，确定没人看见，他才低头把鞋底往自己脚上比划了一下。

好家伙，大了。

起码大了一整个码。

何雨柱差点没笑出声，这虎娘们儿，肯定是凭空估算的大小。

不过大就大吧，冬天多塞两层棉花，舒坦，他把鞋重新包好，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

周三。

在后厨死磕了一天接待宴的菜品，何雨柱顶着夜色回到西合院。

刚踏进中院，就察觉到气场不对。

影壁后头，黑压压站了一群人，摆足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他全当没看见，径首走向东厢房，手刚搭上门板，身后响起一声长叹。

“柱子啊。”

何雨柱停下动作，得，终极BOSS下场了。

聋老太太。

一大妈死死搀着她，易中海背着手站在后面，脸上的算计都快藏不住了，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看戏。

作为全院辈分最高的老祖宗，老太太这一开口，谁敢驳面子。

何雨柱转过身，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