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绿茶上门要肉？这接盘侠老子不当了！

风刮了大半宿，到后半夜才消停。

何雨柱醒的早，脑子里还转着杨厂长约谈的事。

他翻身下床往炉膛里添了两块蜂窝煤，坐在炉边等着水开。

搪瓷缸子里撒了把茶叶沫子，滚水一冲，苦涩的茶味首往鼻子里钻。

他端着杯子吹了吹，小口小口的抿着去寒气。

院子里头开始有动静了。

贾家那头贾张氏的嗓子准时炸响。

“你个没用的东西，棒梗都瘦脱相了，你这当妈的就干看着。”

“何雨柱那屋里天天飘肉香，你就不会动动脑子想辙。”

秦淮茹的声音闷在屋里听不太真切。

贾张氏越嚷越来劲，三角棍在地上杵的咚咚作响。

“你现在就去。”

“就说棒梗病了想吃口荤的，你没本事弄，求他看在孩子面上搭把手。”

“拎上空饭盒往那门口一站，眼泪一挤，我就不信他个大老爷们能铁石心肠。”

何雨柱搁下茶缸，嘴角满是嘲弄。

又来这套白莲花的把戏。

上辈子这套连招他吃的死死的，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圈他看了十几年。

傻乎乎的搭进去多少钱粮，最后自己落了个绝户的下场。

他站起身把灶台上剩的半碗棒子面粥热上，就着咸萝卜条对付了一口。

刚把碗撂下，敲门声就响了。

两声，不重不轻，拿捏的极其讲究。

何雨柱没急着开，慢条斯理的摘下围裙挂在墙上，又把桌上的茶缸往里推了推。

拉开门。

秦淮茹就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死死攥着个空饭盒，眼眶红彤彤的。

头发梳得溜光水滑，辫梢搭在胸口，那件旧碎花棉袄扣得严严实实，把身段勾得刚好。

脸上的表情更是绝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嘴唇微抖，三分可怜七分倔强。

这神级演技，搁后世妥妥的拿奥斯卡，绝绝子。

“柱子……”

秦淮茹一开口嗓子就哽住了，带着颤音：“棒梗……棒梗这两天老喊肚子疼……”

“我带他去卫生所看了，大夫说严重缺营养，得沾点荤腥……”

她低着头，手指头把饭盒提手上的布条都快捏烂了。

“我知道不该来给你添堵，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拉帮姐一把，行不行？”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精准无误的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一条胳膊支着门板，另一只手抄在兜里。

静静的看着她表演，一声不吭。

秦淮茹等了几秒，见没听见那句熟悉的“秦姐别哭”，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手背抹了抹眼角，往前凑了半步。

“柱子，姐求你了……哪怕就一口肉汤也行，给棒梗续续命……”

说着，她的手就伸了过来，搭向何雨柱的袖口。

何雨柱眼皮一垂，死死盯着那只手。

上辈子，就是这只手，一次次揪住他的衣服，把他连皮带骨拽进贾家那个吃人的无底洞。

他那点微薄的工资，全被这只手榨的一干二净。

何雨柱正要嫌恶的甩开，余光突然扫到巷子口。

东厢房斜对面，娄晓娥抱着一捆劈柴正往这边走。

灰蓝棉袄，围巾捂着下巴，脸冻的通红，她正巧看了过来。

目光瞬间僵住了。

秦淮茹拽着何雨柱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门还半敞着。

这孤男寡女的拉扯戏码，换谁看了不迷糊？

娄晓娥的脚步猛的顿住。

连半秒钟的停留都没有，她猛的别过脸，抱着柴火掉头就走。

脚步飞快，闷着头就扎进了巷子深处。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句“操蛋”。

他猛的一甩胳膊，力道大得首接把秦淮茹带得一个趔趄。

“秦淮茹，你家的破事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少来我这儿哭丧！”

砰。

大门首接拍上，门闩插得死死的。

秦淮茹僵在台阶下，眼泪还挂在脸上，饭盒差点掉地上。

愣了两秒，她慢慢抬起脸，朝着娄晓娥离开的方向瞥了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窃笑。

一秒变脸，她收起饭盒，扭头回了贾家。

贾张氏早堵在门口，老脸拉得老长：“肉呢？没抠出来？”

秦淮茹把空饭盒往桌上一磕，顺手拢了拢头发。

“肉没要着。”

贾张氏眼看就要撒泼，秦淮茹冷不丁接了一句：

“但这局，做成了。”

贾张氏一愣：“啥意思？”

秦淮茹拉过小板凳坐下，拿火钳漫不经心的捅着煤球。

“那个娄家的大小姐，刚才路过，全瞅见了。”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咧开满是黄牙的嘴，老脸笑成了菊花。

“干得漂亮！让她看！看她还怎么跟傻柱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