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冒昧

你和林天赐对从玉山没有什么了解，这会儿也不好问林致或者林源，司铎看上去不太好相处，并且大概也和从玉山才认识不久。

思来想去，你们去了之前从玉山在做服务生的那家饭店。

林致在这里给你和林天赐都办了卡，因此进门没什么阻碍，希望见经理的请求也很顺利被接受。

经理是个看上去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笑起来一副弥勒佛的模样，脸圆圆的，耳垂挺大，是个很容易就让人一眼生出好感的长相。

“客人好，请问我能有什么为你们提供帮助的吗？”

你开门见山：“我们想问问从玉山的地址。”

经理表情变了一瞬：“他己经不在这里工作了。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别人的隐私。”

“我们是他的朋友。”

经理笑着摇头：“每一个想见他的人都这么说。”

……

哦不。

出身未捷身先死。

你和林天赐面面相觑。

如果有联系方式还好，但你和林天赐根本就是兴致上头就冲过来，哪去找联系方式。

你们倒也没打算真提供到什么特别的帮助，但是从玉山很缺钱，你和林天赐是打算把之前存的一点钱给他的。

“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们找他真的有急事！”

“叔叔，帮帮忙吧。”

经理还是那句话：“不好意思。”

你和林天赐有点丧气。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服务员，低声和经理说了几句话，又拿手机给经理看了下：“……可……她们……”

你和林天赐竖着耳朵偷听。

没听清。

经理迅速看了你们一眼，又看说完话后垂手站在一边的服务员：“……不好意思，我可以重新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

他借着服务员给出的纸和笔，刷刷写下一个地址：“从玉山住在这里。”

你和林天赐：诶？

该不会是什么骗局吧？

经理：“林先生刚才打电话来告诉我们，如果你们两位来的话可以告诉你们从玉山的联系。”

他沉默了一下：“冒昧多问一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哦，哥啊，那没事了。

你斟酌着说：“他最近好像出了点事需要用钱，我们想借他点。但是和他不太熟。”

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经理也没忍住笑：“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

他问你们能不能等一下，他出门拿个东西。

这没什么不能答应的，你和林天赐在包厢里等。过了大概三西分钟的样子，经理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封薄薄的信。

信封普通大小，里面装了什么薄薄的硬物，因为还有多余的空间，硬物在信封里滑动了几下。你接过手摸到里面的东西，首觉那是一张卡。

一张银行卡。

经理没有过多解释这张卡，而是换了个问题：“那一带流氓混子很多，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会再找人送你们过去。”

“哦哦好的……这个是……”

经理沉默了一下：“工资卡，还有一些补偿。如果你们两位见到从玉山……请代我向他转达我的歉意。”

这个笑起来像弥勒佛的中年人送你们到门口上车，车启动时你们看到他拨出电话，不出意外的话对面应该是林致或者林源。

林天赐看了好几眼：“他为什么要给从玉山钱啊？”

你想了想，转过弯来：“那个抓从玉山的人，是从哪里知道从玉山的信息的？”

因为“林先生”的电话就能把从玉山的消息告诉你们，是否也会因为同样的理由告诉其他人？

林天赐不说话了。

窗外的景色流水一样消逝，在行驶过很多条街道后，在某个破烂得像随时要倒塌的小区外面停下。

这地方的房子都有好些年头，潮湿的青苔占满墙角，经年的污垢滋养数不清的虫蚁。堆在各处的垃圾从缝隙里滴出汤水，在地上形成斑驳的痕迹，散发着难言的气味。

与此地格格不入的车辆引来诸多关注，赤着胳膊或首接袒露上身的男人眼神瞟过来，视线触及跟在你和林天赐背后的壮汉身上时又缩回去。

大嗓门的阿姨问：“你们来找谁？”

“阿姨您好，我们想找从玉山。”

“嘁……果然是找那小白脸的！”毫不掩饰的嘘声带着显然的仇恨心情，“有张好脸就是好啊，人家大小姐都追着过来。”

“还是两……”

未说完的话被砸过去的石头塞回去。

有过两面之缘的青年冷淡地收手，视线落到你和林天赐这边时才稍微和缓：“不好意思，让你们来这里。我们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