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祝愿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天赐瞳孔地震，“你这梦里还有人外？”

“……不是，你这么一说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他三百岁的设定。”你诡异地沉默了一下，“哦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好像觉得我真是一朵花并且非常坚定地想养我。虽然我尽量拒绝了，但是显然我拒绝无效。再见了朋友，我明天就要去远航。”

林天赐的关注点永远诡异：“那他养你的话给你喂什么吃的呢？”

现在你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林源：“你们俩能说点正经的东西吗？”

“民以食为天！”

林源：……

也行。

“要不我先找点可食用的土给你试吃一下？”

你：？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

林致彻底放弃和另外两个商量正事，问你另外的问题：“只要你答应下一次再见，就会固定地只做谁的梦？”

“应该是这样的。”你猜想，“或者如果我马上会和谁见面，也会对应地做谁的梦。”

你在思考梦境规律的时候有列出时间线，发现在做和宋执相关的梦不久后，你们也马上就在现实里见到。还有莫之遥也是。

“这么看主动权还是在你。这个梦的意思是让你挑一些自己更愿意见面的人，但是之前你没有这样说过，所以才一首会混乱地见到其他人？”林致想了会儿，“你能梦见我或者林源吗？”

“从来没有过。”

“林天赐呢？”

“也没有。”

“今晚试试？”

试试！

当晚，你提早洗漱好躺在床上试图入睡。林天赐怕你睡不着，还专门给你找了些催眠的东西。

……虽然一听就更睡不着了。

你在床上翻来覆去几遍，宿舍熄灯之后才慢慢酝酿出睡意，不知不觉地沉入梦里。

“我想见到哥哥。”

“我要林致来见我。”

和往日的梦不同，这里没有场景，也没有人，白茫茫的一片空间，宽阔的大屏占据着最中心的位置。上面的数字跳跃着，记录着一些你看不懂的数据。你唯一看懂的，是你的名字。

“数据加载错误。”

“数据重新加载中……”

“数据加载错误。”

“数据重新加载中……”

那块大屏幕如此重复地显示，在大概十多个来回之后，终于定格在百分之百的进度。

熟悉的身影在屏幕下显现，只是闭着眼睛，看上去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是林致。

“你是系统吗？”你凭借多年看小说的经验问，“你为什么找我呢？”

屏幕卡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敲出字：“你们人类的小说里是这样写我。你叫我系统也可以。选择你，是因为你的性格很合适。”

“合适？”

“我在做一个测试：人为什么会产生爱呢？”屏幕上接连跳出字，“不够漂亮会被爱吗？爱的前提是优秀吗？什么样的人能拥有爱呢？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我没有办法理解这些。”

“你看着我就能理解了吗？”

“至少，他们对你的爱，我理解了一点。你对他们的，也是。”

屏幕下不再只站着林致，还有林源、林天赐、林爸爸、宋女士。

系统说：“你不用足够好，不用多优秀，你任性或者听话，他们都觉得你比其他人要好。这个人。”

他指着林天赐。

“她很多梦里都有你的参与，我曾经想选择她，但是在某一个梦里，她说。”

屏幕上展现出林天赐的脸，她坐在花海间，系统坐在她旁边。

“我有一个朋友，她总是一个人。后来和我一起玩，看上去也还是很孤单。如果你真的能给人带来爱，可以给她吗？”

“如果她见过足够多的人，不再像现在这样喜欢你呢？”系统问她。

“我希望她幸福，不是要她记得我。而且，她见过其他人，也肯定还是最喜欢我。”林天赐笑着说，“就像我，我见过再多的人，还是会最希望她快乐和幸福。”

你怔怔地看了会儿屏幕：“所以，是林天赐把机会让给我？”

“不是。数据只靠一个人得出并不合理，要得到足够多的数据，就需要足够多的样本。她只是给我多提供一个可能。”系统说，“人类太多了，我选择对象时没有办法每个人都选到。要让我看见，需要其他人来告诉我。但是目前为止，只有你的家人和我说。”

如果一定要把幸福给谁，请交给你。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白茫茫的空间里好一会儿，系统也沉默。

首到天边开始透光，系统才又说：“因为你对林致他们没有爱情的原因，我没有连接他们的梦。如果你还是想要，我可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