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未雨绸缪这一块

讲座过后，你和莫之遥加上好友，并和林天赐三天有两天拉着他干“农活”。

据林源所说，之前莫之遥差点就要打职业去了，后来因为家里面反对，就没去成。

你想起梦境里小莫的自称，斟酌着问：“他家里对他特别差吗？”

林源：“特别差。我和他认识是初中那会儿，我们同班，他坐我前面。话不爱讲，人还可以，我天天抄他作业。”

林天赐吐槽：“这没什么好骄傲的吧！”

林源充耳不闻，依然回忆过往：“后来有一天，我抄他作业的时候发现他生病，烧得都糊涂了，看上去还和没事人一样。”

莫之遥不觉得那是生病，本人说的是天太热。

林源看看自己羽绒服里面还穿两件毛衣一件夹克，又看看莫之遥：“感觉这脑子也是有点毛病啊……”

他连拖带拽地带着莫之遥去了医务室，医生检查开药，然后报警。

你：“等一下，报警？”

林源表情有点沉重地点头：“嗯，报警，理由是校园霸凌。”

如果莫之遥清醒着，当时应该会阻止。可惜当时这人己经烧糊涂，呆呆地坐那等输液。

比警察先来的，是莫之遥的家长。

那是对看上去很富贵的夫妻，穿金戴银，神情倨傲。

男人见到莫之遥，一巴掌就要扇过去：“蠢货，你在学校里干什么了？”

蠢货还生着病，拦下这巴掌的是林源。

“他没打架，就是生病了有点严重，所以才找老师打电话叫家长来接他回家休息。”林源之前没见过这样子的家长，愣愣地帮莫之遥解释，“是我找的老师，他一首在说没事。”

男人睨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讲话。跟着他来的女人不耐烦地抱怨：“都说了让你别给他转到这个学校来你不听，这下好了……”

更难听的话介于有外人在场，她没有说完。

莫之遥终于从高烧里找回点清醒，把林源拉到自己背后：“我和他们说。你先回教室去。”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林源不太清楚，莫之遥也没有讲。再后来，才转学来这所学校读了一学期的人又被转走，据说是去了贵族学校——这也是为什么林源和莫之遥认识很早，但林天赐和你却在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原因。

“都去贵族学校了，他爸妈后来改邪归正了？”林天赐嘀嘀咕咕地猜测。

你倒是想起自己看的那些古早玛丽苏小说，和贵族学校花钱如流水一样在小说里出名的，是泾渭分明的阶层，以及明显或隐晦的暴行与霸凌。

现实世界里当然不会像小说那么夸张，但这种情况绝对存在。以莫之遥家里对他的态度，去了贵族学校完全是任人磋磨的倒霉蛋，还是有冤无处申的那种。

林天赐感慨：“好可怜。”

你也感慨：“好造孽。”

林源：“……没有说让你们觉得他很惨就对他特别关照、尤其还和他谈恋爱的意思！！”

林天赐无语：“你担心得是不是太早了？”

林源：“有吗我感觉我很未雨绸缪。”

他问了个让你和林天赐都一时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借口的问题。

“你晚上做梦，是不是会梦见莫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