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旗袍教师vs偏执总裁（4）

苏清柔换了锁，顾衍之第二天就拿来了新钥匙。

她把公寓楼的门禁卡注销了，物业说这是顾氏的房子，她没这个权限。

最后她发现自己真的无处可逃。

那天晚上，顾衍之来的时候，苏清柔正坐在床上看书。

她没有站起来，没有让他出去，甚至没有抬头看他。

顾衍之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今天怎么不赶我走了？”他问。

“赶了有用吗？”苏清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她自己。

顾衍之看着她，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书。“苏清柔，你在怕什么？”

“怕你。”她说，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怕你碰我，但我发现怕也没有用，你还是要碰的，所以我不怕了。”

顾衍之的手指收紧，书页被捏出了褶皱。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苏清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会再反抗了。但你要知道，你每次碰我，我都会更恨你一分。”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很久。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他说，“恨吧。”

他吻了她。这一次她没有反抗，没有推他，没有打他，没有咬他。

她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顾衍之吻到一半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没有任何表情。

“苏清柔。”他叫她。

她没有反应。

“苏清柔！”他的声音大了些。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着他。“做完了？做完了就走吧。”

顾衍之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突然站起来，一拳砸在墙上。

苏清柔看着他的拳头砸进墙壁，石膏板裂开了一个洞，他的指节渗出了血。

她依旧没有动，甚至没有眨眼。

“你到底想怎样？！”顾衍之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我对你好，你躲我。我强迫你，你恨我。我让你恨我，你现在连恨都不恨了！苏清柔，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苏清柔看着他，慢慢地坐起来。

“我想让你放过我。”她说，“但我知道你不会。所以你做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己经不在乎了。”

顾衍之站在原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像是一层坚硬的外壳，裂开了一条缝。

“你在乎。”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苏清柔，你在乎，你只是不承认。”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住她的脸。

“你恨我，说明你还在乎。你不在乎的时候，连恨都不会恨了。”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你现在还在恨我，说明你还在乎。”

苏清柔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偏执的，不可理喻的眼睛。

“你疯了。”她说。

“对。”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疯了，从第一次看到你穿那件墨绿色旗袍的时候，就疯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碰她。

他只是抱着她，一整夜，没有做任何事。

苏清柔在他怀里睡不着，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她又躺在了男人怀里。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

那天苏清柔下课走出校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顾衍之坐在后座，看着她。

“上车。”他说。

“不。”

“那我下来。”

苏清柔咬了咬牙，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如果他在学校门口下车，纠缠她，被同事和学生看到，她的任务会受影响。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送苏老师回家。”顾衍之对司机说。

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司机在前面，隔着隔音玻璃。

车子开出去不到五分钟，顾衍之的手就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

苏清柔抽回手：“别碰我。”顾衍之没有回答。

他按下按钮，前后座之间的隔板升起来，彻底隔绝了司机的声音和视线。

苏清柔心里一沉。“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顾衍之侧过身，面对着她。

“顾衍之，这是在车上！”苏清柔往车门方向缩，手去拉车门把手。

车门锁死了，拉不开。

“我知道在车上。”

他倾身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车窗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所以呢？”

“你疯了！司机还在前面呢！”

“隔板升起来，他什么都听不到。”顾衍之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而且，就算他听到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苏清柔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她打他的肩膀，打不疼。她踢他的腿，他纹丝不动。

他就像一堵墙，将她困在车门和他的身体之间。

“顾衍之……”她的声音己经带上了哭腔，“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