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宗长老vs禁欲神子（10）

太虚宗山门外，魔军压境。

黑压压的大军漫过地平线，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十万魔军列阵于平原之上，杀气冲天，连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魔尊顾衍之坐镇中军，一袭黑袍，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长刀，刀身上流转着暗红色的光芒。

苏清柔站在山门前的石阶上，一身白衣，长发高束，手中握着一柄银色长剑。

风吹起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她一个人面对十万魔军，面不改色。

身后，太虚宗的弟子们躲在护山大阵后面，紧张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

有人低声说：“太上长老一个人能行吗？”旁边的人立刻捂住他的嘴：“闭嘴！太上长老是大乘期巅峰，一个人屠十万魔军跟玩儿似的！”

但苏清柔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衍之也是大乘期巅峰。

三百年前，她和他交过一次手，两败俱伤。

三百年后，他的修为只会更深，而她……

她的灵力只恢复了七成。

殷无邪封了她三天的灵力，虽然解除了，但那种被压制后的虚弱感还在，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如果和顾衍之正面交手，她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她还是来了。

不是因为她是太上长老，不是因为太虚宗需要她，而是因为——

她不能让他死。

顾衍之是原著男主，殷无邪是原著男二。

按照原著剧情，殷无邪最后会死在顾衍之手上，成为楚晚宁觉醒的催化剂。

苏清柔来这个位面的任务之一，就是确保这段剧情不发生。

三百年了，她一首以为这个任务很容易。

毕竟殷无邪修为高、天赋强、脑子好使，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被人杀死的炮灰。

但现在她明白了。

殷无邪的致命弱点不是修为不够，不是天赋不足，而是——他太在乎她了。

而顾衍之，恰恰知道这一点。

“苏清柔。”

顾衍之的声音从魔军中传来，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从中军走出，一步一步踏空而来，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翻飞，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苏清柔握着剑，冷冷地看着他。

“三百年不见，”顾衍之在她面前十丈处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是这么好看。”

苏清柔没有理会他的调侃：“顾衍之，退兵。否则——”

“否则什么？”顾衍之打断她，“否则你杀了我？苏清柔，三百年前你杀不了我，三百年后你一样杀不了我。”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更何况，你现在灵力只恢复了七成。怎么，是哪个野男人把你榨干了？”

苏清柔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退兵。”她重复了一遍。

顾衍之笑了，那笑声冰冷刺骨：“退兵可以。你跟我走。”

“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顾衍之抬手，身后的魔军齐齐举起兵刃，杀声震天。

“苏清柔，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我踏平太虚宗。”

苏清柔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剑。

剑尖指向顾衍之，剑身上银白色的光芒大盛，照亮了半边天空。

“不用一炷香，”她的声音清冷如霜，“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顾衍之的眼神暗了暗。

他拔刀。

漆黑的刀身上暗红色的光芒涌动，像是有鲜血在里面流动。

刀剑相击的那一刻，天地变色，狂风大作，方圆百里的灵气被瞬间抽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苏清柔和顾衍之的身影在空中交错，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

银白色的剑光和暗红色的刀芒在空中炸开，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

太虚宗的弟子们仰头看着这场战斗，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小声说：“太上长老好像……处于下风？”

确实。

苏清柔的每一剑都被顾衍之挡下，而顾衍之的每一刀都逼得她后退。

她的灵力在快速消耗，而顾衍之却越战越勇，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

第三百招的时候，顾衍之一刀劈开了苏清柔的剑气，刀锋首奔她的面门。

苏清柔侧身躲避，刀锋擦着她的脸颊过去，削断了几缕发丝。

顾衍之欺身而上，左手成爪，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

“苏清柔，”他的声音低沉，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我说了，你跑不掉。”

苏清柔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抬膝撞向他的腹部，顾衍之侧身躲开，但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苏清柔趁机挣脱，后退数丈，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