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宗长老vs禁欲神子（5）

【各位不要……哦】

剑落在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很久。

苏清柔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殷无邪抱起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的脚尖离开了地面，后背抵上了一个冰凉的平面，是书案。

砚台被扫落在地，墨汁溅了一地，像一朵朵黑色的花。

殷无邪俯身压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脑勺磕在书案边缘，闷哼了一声。

他立刻伸手垫在她脑后，掌心温热，指节修长，将她整个后脑都拢在掌心里。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苏清柔没回答，偏过头去不看他。

殷无邪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着她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看着我。”他说。

苏清柔闭着眼睛。

“苏清柔，睁开眼。”

她还是不睁。

殷无邪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苏清柔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的手从她的下颌滑到了衣领处，指尖勾住了她衣领的第一层。

“你不睁眼，我就继续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苏清柔猛地睁开眼睛。

殷无邪笑了，那笑容里有得逞的得意，更多的是更深沉的、滚烫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蛊惑之瞳里倒映着她的脸。

面色潮红，嘴唇微肿，眼角带着水光。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狼狈。

“好看吗？”殷无邪问。

苏清柔咬着嘴唇没说话。

殷无邪的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她的嘴唇上，把被她咬住的唇瓣从齿间解救出来。

他的指腹在她下唇上反复，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咬，”他说，“要咬就咬我。”

苏清柔偏过头，不理他。

殷无邪的手从她的嘴唇滑到了她的脖颈。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移动。

苏清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她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一只手扣住，按在了头顶。

“殷无邪，”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我在要你。”

他的手指勾开了她衣领的第一颗盘扣。

苏清柔浑身一僵。

第二颗。

第三颗。

衣领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精致的锁骨。

殿内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光影在她的皮肤上晃动，像是流动的蜜。

殷无邪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不是亲吻，是啃咬。牙齿轻轻啮咬着那块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苏清柔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胸口贴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和她一样快。

“长老，”他的声音从她的锁骨处闷闷地传出来，“你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苏清柔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殷无邪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她活了三千岁，当了三千年的太上长老，早就学会了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但殷无邪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往下，指尖探入抹胸的边缘，轻轻一勾。

苏清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殷无邪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泪，眉头皱了起来。

“别哭。”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清柔偏过头，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里。她以为他会停下来，会心软，会放开她。

但她想错了。

殷无邪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眼睛，舌尖轻轻舔过她的睫毛，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然后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更进一步，整个掌心贴上了她的皮肤。

苏清柔的呼吸彻底乱了。

“殷无邪，”她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他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你想要我，我也想要你。我们有什么错？”

“因为…”苏清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这不是我的故事。

因为你是别人的男主角。

因为我不应该在这里，不应该在你的怀里，不应该让你的手碰我的身体。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殷无邪看着她挣扎的表情，眼神暗了暗。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移开，扣住她的腰，一把将她从书案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苏清柔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