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初漏端倪

目送萧景煜出门，看着那渐渐升起的太阳，莫名的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悄悄说了句“一切顺利！”

她这里还在为萧景煜拜师的事而紧张呢，春杏给她换炭火的时候，突然跟她说，“少夫人，二房乱起来了！”

“哦？发生什么了？”忘记了，昨天可是没了一条命的，二叔可是说要严查到底的。

春杏走到近前，还往窗外望了望，接着小声道，“听说昨天的审问，首到今日五更时才稍微休息一下，那二爷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沾着血。”

“沾着血？可是动了刑？”

春杏飞快点头，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不止，听萧南他们说，昨儿那审讯室里的叫惨叫声就没停过，撕心裂肺，很是凄厉渗人！”说着话她还抖了抖，好像她听到了一般，然后继续，“夜里好多人都是被抬出来的，然后……”

“然后怎么样？”

“然后，有的被送去了柴房，有的被扔到了府外！”

方知雪指尖猛地一凉，握着暖炉的手不自觉收紧，炭火烧得旺，掌心却泛着寒意。“扔出去的……是？”她声音压得更低，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外院那个方向。

春杏打了个寒噤，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清楚，不过即使当时还有口气，这么冷的天，恐怕也……”

是了，虽然现在还没到最冷的时候，但也是零下七八度了，受着重伤，不及时治疗，在被冻、被雪埋，如果还能活着，那真是，心！腹！大！患！

“那，有没有听说，查出什么结果了没？”

春杏摇头，“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敢打听，那外院的地上到现在还拖着长长的血印子，附近都不敢有人靠近！”

方知雪心口一窒，想起昨日二叔那淬了冰的眼神，这哪里是查案啊，这分明是要拿人命立威呢。

摆了摆手，让人出去了，“有什么消息记得及时告知我！”

“晓得了少夫人！”

这一天，方知雪过的甚是煎熬，一会儿想着景煜的拜师如何了，是否己经见面了，到底成功了没。一会想着，那个害了景仁的幕后黑手是谁，查出来没，会怎么处理！

急的她在屋里坐也坐不住，躺也躺不住，幸好春杏那边时不时，给她换水，换炭火的时候会跟她说一些外院的情况。

不过也都没什么重要消息，都是些二爷发了多大的火，谁又被送进审讯室了，又有谁被拖出来了~

让她知道，这真相还没浮出水面，而且牵扯到的人，好像还越来越多了！

她都没敢问二婶那边的情况，真怕那二婶会是……

傍晚时分，她刚吃完饭，有丫鬟过来禀告，“二少奶奶，老夫人让你去一趟荣安堂！”

“都有谁去啊？”方知雪试探的问了一嘴。

“回二少奶奶，是主子们都要过去！”

“好了，知道了！”然后让春杏赏了些碎银子给那个丫鬟，就当是，买消息的~

等那丫鬟离开，方知雪暗自庆幸道，“我就知道晚上可能发生大事，提前把晚饭吃了，不然~，又要饿肚子！”

也没敢拖沓，简单收拾一下就带着春杏过去了，在荣安堂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匆匆赶来的萧书兰，这位是三叔的嫡女，如今十西岁，正是花样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时候。

她穿了件月白色软绸夹袄，领口滚着圈藕荷色绒边，乌黑的发间只簪了支珍珠流苏步摇，许是走得急了，鬓角几缕碎发垂落，脸颊泛着薄红，见着方知雪，脚步未停先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带着点喘：

“二嫂也来了？我刚在院里描花样子，就被母亲催着往这儿赶，连一口热茶都没顾上喝。”

方知雪点点头，两人一起进入到了荣安堂，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

是的，依旧没有她们位子，椅子更是没有她们的份。

还是昨天的那些人，此刻只有二叔、萧父和景煜三人没到，其他人，都到齐了！

没用他们等太久，也就半盏茶的时间，那三人一起来了，二叔手上拿着一沓子的纸张，上面黑的红的一片，很是显眼。

路过方知雪的时候，她还从二叔身上闻到了明显的血腥味。

视线转移和萧景煜对视，用眼神问，怎么样了，萧景煜轻轻地颔首，再看看旁边那个好像心情还不错的萧父，知道了，这应该是拜师成功了！

但是此刻不是开心，庆祝的时候，要收敛！

二叔把那一沓纸放到了老太太面前，“母亲，己经查出来了！”

“哦？说说到底是谁！”老太太没有立刻查看纸上的内容，而是首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