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锦衣卫试百户，献上辟邪剑谱

“林兄弟你得到了陛下跟刘公公的赏识，以后的仕途可就通达了。”顾长风笑道：“随我来吧！”

董天宝来不及反应，便跟了上去。

穿过锦衣卫衙门的层层回廊，脚下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廊柱上的朱漆虽有剥落，却依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之色。

“林兄弟，一会儿见到石指挥使，切记谨言慎行。”顾长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郑重：“石大人可是刘公公跟前的红人，执掌北镇抚司多年，手段狠辣，咱们可得小心应对。”

董天宝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沿途肃立的锦衣卫校尉，他们身着玄色锦衣，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可见这石文义的威慑力。

“为何这些锦衣卫没有穿飞鱼服？”

“飞鱼服乃是赐服，没有立下功劳，或者被器重的人，是没有资格穿的。”顾长风有些小得意：“我那件飞鱼服可是九死一生换来的赏赐。”

“原来如此，小弟受教了。”

来到正堂门外，通传的校尉很快折返，躬身道：“大人有请。”

顾长风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董天宝紧随其后。

正堂之内，光线略显昏暗，上方端坐着一位中年官员。

面容刚毅，颌下留着短须，一双眼睛深邃如潭，不怒自威，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石文义。

“卑职顾长风，参见大人。”顾长风抱拳行礼。

董天宝也同样抱拳道：“晚辈林平之，见过石大人。”

石文义目光落在董天宝身上，上下打量片刻，语气平淡：“你就是顾长风举荐的林平之？

华山派剑宗长老、福威镖局的少镖头？”

“正是晚辈。”董天宝不卑不亢，神色坦然。

顾长风一瞧石文义的态度，顿时知道想要按照惯例拿捏一下董天宝。

连忙上前几步，将方才衙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禀报，从少年主动切磋到董天宝刻意让招，连老太监的反应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石文义原本平静的脸色渐渐起了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深沉的思索。

“哦？竟有此事？”石文义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能在陛下跟前不露怯，还懂得进退分寸，倒是个可塑之才。

就连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都死在你手里，看来所言非虚。”

锦衣卫的情报网遍布天下，余沧海死在董天宝手下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人。

而且董天宝也从来都没有隐瞒过，当初还报了官的。

董天宝谦逊道：“大人谬赞，晚辈不过是侥幸罢了。”

“侥幸？”石文义轻笑一声：“江湖厮杀，朝堂争斗，哪有那么多侥幸？

能走到今天，靠的都是真本事。

本座看你是个人才，便给你个机会。

即日起，你便是锦衣卫试百户。

若是能立下功劳，即刻晋升为正牌百户。

享朝廷官员俸禄，掌缇骑小队。”

董天宝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谢大人提拔，晚辈……卑职定当效犬马之劳！”

“不必多礼。”石文义摆了摆手，吩咐身旁的属官：“去取一块试百户腰牌和一套锦衣来。”

属官应声而去，片刻后便捧着一个托盘返回，托盘上放着一块玄铁打造的腰牌，正面刻着“锦衣卫试百户”五个字。

背面是繁复的花纹，还有一套剪裁合体的玄色锦衣，面料考究，胸前绣着暗金色的纹路。

董天宝接过腰牌和锦衣，入手沉甸甸的，腰牌冰凉，锦衣触感顺滑，一股权势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去吧，换上衣服随顾长风去司礼监拜见刘公公。”石文义吩咐道：“年轻人争强好胜有野心是好事。

但本座也要告诉你一点。

我大明朝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当今陛下。

也只有一个人可以遮风挡雨，那就是刘公公。

以后你能不能站稳脚跟，还得看刘公公的意思。”

“晚辈明白。”董天宝当即换上玄色锦衣，腰间挂好腰牌，原本就俊朗的面容配上这身服饰，更添了几分凛然正气，但也隐藏着一丝邪魅不羁。

顾长风看着眼前的董天宝，心中暗叹，这林平之果然天生就该吃官场这碗饭，这般气度，连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

两人再次辞别石文义，朝着司礼监而去。

司礼监位于皇城深处，相较于锦衣卫衙门的肃杀，这里更多了几分奢华与威严。

红墙黄瓦，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皇权的至高无上。

沿途的太监宫女见到顾长风身上的飞鱼服，都纷纷躬身避让，眼神中满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