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确立关系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礼堂高大的彩绘玻璃窗里射进来，把四张长桌照得五颜六色。

菲尼克斯牵着阿斯托利亚走进礼堂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这不是夸张。

是真的——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有些人在窃窃私语。

有些人干脆站起来张望，还有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激动得把南瓜汁洒了邻座一袖子。

“这就是昨天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们………”

“天哪本人比传闻中还要好看………”

阿斯托利亚面不改色地往前走，但握着菲尼克斯的手紧了紧。

“他们在看我们。”她小声说。

“嗯。”菲尼克斯面不改色，“因为我们好看。”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说的是事实。”

阿斯托利亚掐了一下他的手背，但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他们在斯莱特林长桌坐下。

菲尼克斯刚拿起面包篮，就看见对面坐着的人——哈利·波特。

正埋头对付一碗麦片粥，表情非常专注，专注到好像那碗麦片粥是伏地魔本人，需要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消灭。

哈利的左边坐着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铂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他正用一种“我在看风景但其实我在看你”的方式，偷偷瞄着哈利吃麦片粥的侧脸。

菲尼克斯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早啊，波特。”他开口了。

哈利抬起头，嘴巴里还含着勺子：“唔？”

“麦片粥好吃吗？”

“还行。”哈利把勺子拿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怎么了？”

“没什么。”

菲尼克斯慢条斯理地撕了一块面包，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口。

“就是昨天在水底下看到你的时候，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但你在忙着跟德拉科吵架，没好意思打扰。”

哈利的动作僵住了。

德拉科的叉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阿斯托利亚低头喝了口南瓜汁，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忍笑忍的。

“我们没有吵架。”德拉科放下叉子，声音冷了八度，“我们是在——沟通。”

“在水底下沟通了一个小时？”菲尼克斯歪了歪头，“沟通内容是关于头发的归属问题？”

哈利的耳朵尖红了。

“说起来，”菲尼克斯又撕了一块面包，语气像在聊天气，“我听到邓布利多说‘哈利·波特最珍贵的宝贝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德拉科的脸色开始变得很精彩——一种介于“我想用叉子戳死你”和“我确实没法反驳”之间的表情。

“但后来想想，”菲尼克斯继续说，“倒也不意外。”

阿斯托利亚终于没忍住，轻轻“噗”了一声出来，然后迅速用手捂住了嘴。

“菲尼克斯。”阿斯托利亚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你差不多得了——”

“还没说完。”菲尼克斯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抬头看向德拉科，“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说。

“跟我没关系。”菲尼克斯笑了笑，“我就是替波特高兴。毕竟你这种人——”他上下打量了德拉科一眼，“很难追。”

德拉科的眉毛跳了三跳。

哈利终于开口了。

他放下勺子，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场揭穿恋情的人：

“菲尼克斯，你昨天在水底下是不是用了幻影移形？”

话题转移得非常生硬，生硬到德拉科都转头看了他一眼。

但菲尼克斯接住了。

“不是幻影移形。”他靠在椅背上，“是写轮眼的能力，空间类的。说了你也不懂。”

“你解释一下我就懂了。”哈利很认真地说。

“首先，你要有一双写轮眼。”

“……”

“你没有。”

哈利沉默了两秒，重新拿起了勺子。

赫敏从格兰芬多长桌那边探过身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古代魔文及其应用》。

她朝这边喊了一声：“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转过头去。

赫敏的表情带着一种“我有重要情报要分享但我不想大声嚷嚷”的紧迫感。

她干脆端着盘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阿斯托利亚旁边。

“你听说了吗？”赫敏放下盘子，压低声音，“哈利和德拉科的事？”

“刚听当事人间接承认了。”菲尼克斯看了一眼哈利。

“不是那个。”赫敏摆了摆手，“我是说——他们确立关系的事。”

菲尼克斯挑了挑眉。

“昨晚。”赫敏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度，